先在这儿警告各位——韩沥是看上大秦有潜力才落脚这里的。”
他的目光从楚系扫到郎将,从郎将扫到赵姬,最后落在嫪毐脸上。
“如果大家再在这里浪费时间,韩沥跟公孙鞅唯一一点不同——公孙鞅可能还要在客店中投宿被拒绝,他却是真的可以躲进庶民之中,一个月不现身。在新郑他就这么做过。”
他在“楚国”两个字上顿了一下,特意看了一眼昌平君。
“一个月,他靠步行都能去楚国、去魏国或者去赵国的边境。是的,他可以不回韩国的。”
校场上的空气又重了几度。
“完全自由的他就是最活跃的士人。”吕不韦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这里躲一点,那里搞一点,专门搞大秦的心态——那大秦还需要做事的吗?”
他顿了一下,神色变得冷峻。
“如果他给大秦造成了损失——虽然他一定会被打败和被消灭——但谁让韩沥被迫消失,谁就最好承担到时候大秦受损失时所要承担的全部责任。”
这话一出,顿时让所有权贵有种不敢发言的谨慎了。
“所以……”吕不韦歪着头,用非常期待的神情看着有点颤抖的赵姬和有点被噎住的嫪毐,语气和蔼,“能不能告诉老夫,什么时候可以做事啊?”
那语气不重,却压得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立刻接话。
因为熟悉吕不韦的人都知道,他正在压抑着怒火。
嬴政接过话头,语气缓了缓。
“是啊,寡人觉得这个幻梦搭不搭倒是另说。可是现在韩国独树一帜的红莲铺又卖了两个月的东西进咸阳了,止都止不住,简直赚得盆满钵满。仲父,母后,太王太后,启叔叔,长信侯。”
他把名字一个个点过去,随即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据说咸阳的贵妇贵女家里都有一两瓶红莲铺的香酒、香膏……”
他的目光各自转向了芈华和离秋。
“你们应该也购置了红莲铺的东西吧?”
芈华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年轻的脸上满是急切,声音都有些发颤。
“王上,买红莲铺商品有问题吗?我……我一定将之丢掉!”
离秋低下头,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她那双总是安静的、落落大方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不安。
她也买了红莲铺的东西——事实上还是赵姬先给她红莲铺的东西。
她也似乎听明白嬴政的意思,但受限于她是赵姬的人又不敢说。
嬴政对此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