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跟。
“……焰灵姬试图点了一簇火,但火焰除了让我等稍微注意到一点光以外,近乎看不到——要知道现在还是下午,而刚刚是艳阳高照的上午。”盖聂叙述道。
而最终,在梅三娘说可以了的瞬间,韩沥松手掷剑,一切异象就此消失,而盖聂也在剑鞘落地前一刻也接住了剑柄。
焰灵姬的火焰终于变得清晰可见,但也不必点燃了。
一场超感体验就此结束了。
侧宫里安静了片刻。
嬴政靠在椅背上,手指停在案沿,没有叩下去。垂旒不在,他的表情一览无余——相当地微妙神情。
“这是玄奇?……还是神异?”他半信半疑地问了一句。
“是一切已经不可言说的过去。”盖聂判定道,“只是因为佩剑这个动作本身,沉渣泛起了。”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确实还是不要佩剑了。”他最终点了点头。
盖聂再次拱手,对此赞同。
嬴政的目光落在盖聂腰间那只皮套上。鹿皮缝制,没有纹饰,只在上端露出一截刀柄。刀柄的铜色在殿内的烛光里泛着哑光。
“从你腰间携带的二尺皮套来看,他是同意将一柄武器交出来,并由寡人赐予他喽?”
“是的。他献上了一柄奇兵。”
“噢?”嬴政的神情带起一股好奇,“是何等奇兵?”
“是一柄带着机关构造、同时自身也是用不同于当下传统五金混合打造的精钢柳叶刀。内置锁链,可由机关和内力将二尺刀头弹射出十八尺之外,再可由内力或机关将刀头收回的机关兵器。”
嬴政的眼睛亮了。
那种光不是君王看到贡品时的矜持满意,是一个年轻人看到一个有趣的新玩具时忍不住的雀跃。
“可呈上与寡人!”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了这句话。
手指已经从案沿抬起来,做了一个“拿过来”的手势。
但盖聂没有完全按照嬴政的意思去做。
他只是把腰间的带套链子刀解下来,横置在手,但并不准备上前:“王上,室内试此刀,难免有打烂东西、引外人注意之嫌疑。不如来到殿外空旷场地试刀更好。”
听闻此言,嬴政的兴致稍挫。
他看了一眼殿内——那些书架、那些铜灯——那些自己喜爱的东西和那些先王留下的器物,确实禁不起一柄神兵的折腾。
如果只是把普通刀剑,看看也就看了——而且也没什么好看的。
可这刀有机关,万一触动,把哪件东西打烂了,确实不美。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