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李斯对白芊红突然的不务正业不解。
“韩沥喜欢把人的结局都算成戏剧,但他不一定有我这么熟悉夏侯央。”白芊红一边画结构一边心算,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以为他会把人烧了后自己也放进去烧?别逗我笑了,他绝对不会寻求同归于尽,他一定有后路。”
她顿了顿,石子在最后一条线上用力划过。
“我只需要前往他的后路去把人堵死就好了。”
李斯也马上根据白芊红画出来的建筑结构进行了自身的心算。
但当两人都在兴致勃勃地算逃生点的时候,甘罗走了过来,直接在整个结构图上的某一点——距离小楼后方百步处——点了点。
“我们去那里就能堵到他,或者找到他的逃生通道,反向堵住他——如果他真的能及时逃出韩沥和黑白玄翦两人的报复性追杀的话。”
“你怎么会这么快知道?”李斯和白芊红同时转过头,语气里带着真切的震撼。
甘罗只是耸了耸肩。“我看了一眼小楼,小楼的一切结构就已经在我脑子里成形了,而我就是一下子发现那个地方是最适合做逃生的,就是这样。”
李斯和白芊红马上对视了对方一眼,敬畏地看了一眼这个不以为意的少年。
但下一刻,三人异口同声。
“走!”
一种就是不想让韩沥的戏编排得完美无瑕的冲动,在三人心底同时翻涌着。
“射!射!射!”整个小楼灯黑之后,夏侯央气急败坏地在二楼宣布着自由射击的命令,希望通过这样的乱箭齐发来射死楼下人。
但是,这种黑暗中的乱射,除了赌概率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箭矢钉进木柱里的闷响、撞上墙壁的脆响、落在油地上的噗噗声混在一起,在黑暗中乱成一锅粥。
焰灵姬的能力虽然不能被很好地发挥出来,但敌方也不敢做最激进的事情:在箭头上点火引燃一楼的桐油。
因为只要一有火,能够驭火的焰灵姬总能成为反噬敌方最恐怖的力量。
而韩沥只需要做一件事:在上面的箭再也骚扰不了自己后,他举起了自己的链子刀,对准了楼上突然一按机括。
“嗖——”
刀头瞬间飞出,朝二楼某个方向掠去,如无意外就应该穿透某个射箭的弓手身上。
但“哐啷”了一下,刀头被看不见的东西缠住了,链条在半空中绷紧,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刀头在虚空中悬着,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很明显被某样细微的东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