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不满。
之前路过军营的时候韩沥就试过走一段,蒙恬知道了以后派亲兵来“请”他回去,话说得很客气,意思是爵位不是拿来看的,你顶着五大夫的爵位跟士卒走在一起,旁人怎么看?
是以无视秦国军法者自居,还是觉得秦军怠慢了客人?——韩沥琢磨了半天,觉得大概两者都有。
哪怕韩沥说他在大秦可以算是白丁,那蒙恬就更来劲了,说你要是白丁,那就更应该听蒙恬这个拥有第八级爵公乘的话了。
是的,蒙恬作为千长,也就是所谓的二五百主,其爵位就是公乘。
公乘是大秦爵位中的第八级,与韩沥的第九级爵五大夫仅差一级,而韩沥和前左庶长王齮之间也只是差了一级。
正因为韩沥是五大夫,同时也是韩国的五大夫爵,所以蒙恬就可以拿爵位待遇规则去让其服从——因为这是韩爵,韩沥在这里只能受到尊敬,但不得不接受命令和规则。
要不按爵来算,就得和士卒拉开距离,要不是按白丁来算,那韩沥更要听蒙恬这位高爵之人的话行事。
——说到底,是因为他现在在大秦军队的行列中,一切都得以大秦军队的需求为准。
跟韩沥无语的碎碎念不一样,焰灵姬坐在他后面,倒是觉得骑马挺有意思的。
风从两侧吹过来,清爽得很,周围的景色走马而观,别有一番滋味。
就是得双手抓稳了韩沥的腰身,不然有可能从马背上颠下去——但韩沥控马稳得很,速度不快,几乎跟坐车没什么分别。
骑一次马也不错。
焰灵姬心里想,就不知道韩沥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呢。压得住心猿意马吗?
压,确实是难以压得住。
在心里承认这点的韩沥目视前方,紧紧跟着前面的骑兵,不紧不慢地控马前进。
身后那双玉臂环着他的腰,背上还有东西靠着——说心里没点旖念那是骗人。
但他现在心里更多的还是另一桩事。
翡翠虎在这一局里,到底还是不是会走向那个结局?如果是,他提前布置的财富收拢策略来不来得及生效?没生效的话,夜幕接下来怎么收拾?生效了的话,他自己又会在秦王面前变成什么?
抱着这种对未来的迷茫,韩沥才能无视任何旖念,专注地跟着报信骑兵前往中军。
到了中军车队,身后突然一空。
焰灵姬注意到嬴政马车后面的那辆马车里坐着弄玉,孤身一人,便直接施展轻功,如同一道火焰一样掠了过去,钻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