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韩沥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但你这次手段欠妥,与其平白无故地得罪我和赵政,不如让你欠我个人一人情如何?”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玩味。
“你似乎信奉一种不败哲学,不喜欢主动树敌,那我给你个机会:要么你接受欠我人情的提议,要么你切实得罪我,你选哪个呢?”
韩沥看着魏无忌,认真地看了好几息。
然后他叹了口气。
“总感觉天下人好像吃定我了一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无奈。
“但我能做到的确实有限。”
魏无忌对此却是一脸笃定。
“你答应的话,让你做什么也不过是看我心情,看你手段而已。我一定会为你量身定做一个你做得到、拒绝不了的要求的。”
韩沥深吸一口气,随即长长地吐出。
“沥何德何能去做信陵君的敌人呢?”
他躬身行礼。
“那我就斗胆欠君侯一个人情吧。”
“好极了。”
魏无忌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朝韩沥背后的会场方向虚点了一下。
“那我这次不吃不喝也确实没什么损失了。”
他侧过身,把那个一直站在他身后、眼睛还在瞪韩沥的橙发小姑娘拉到身侧。
“这位是梅三娘,典庆的师妹,也是披甲门的弟子。”
韩沥向梅三娘拱手行礼。
“三娘姑娘。”
梅三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微微点头,算是回礼。然后她偏过头,不再看韩沥。
但那圆溜溜的眼睛,余光还在盯着他。
魏无忌突然开口。
“水虫之会后,你要护送着赵政回咸阳了吧?”
韩沥点了点头。
“让三娘入你麾下成为你的门客如何?”
那语气随意得像是街上付钱一样随意而豪横。
梅三娘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魏无忌。
那张小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呆愣”,又从“呆愣”变成了“不可置信”。
韩沥却没有看她,只是认真地看着魏无忌。
“君侯,您应该清楚我不可能为您充当执行破坏秦军总攻大梁的一次性工具吧?”
魏无忌对此清醒地摇了摇头。
“秦军若正儿八经来到大梁城下的时候,那不是任何人能抵挡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远,像是在看自己和魏国的终局。
“甚至我也知道你入秦后的仕途和势力堆积需要时间——窃新郑就花了你十年,要是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