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石,那其他国家的王还能保持尊贵地位吗?
是以长平之战的血海深仇大恨,都不能让赵国重臣来到新郑后,提及丝毫关于尚公子的词语。
这次嬴政出现在新郑,纯粹被他们当做因为发生了一场重要的水虫现象后,对这个现象感兴趣而不惜以君王之尊微服私访新郑而已。
庞煖没有再说什么。
李牧上前一步,那双沉稳的眼睛落在韩沥脸上。
“五大夫以军争角度接待贵族,减少一切风险,牧对此其实是支持的。”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老将特有的沉稳。
“就是……”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关切。
“我总感觉,这样做会让贵族记恨,而没有好下场的啊。”
韩沥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翘起。
“所以我也少跟贵族往来嘛。他们忙他们的,我忙我的,这世上这么大,总有空间让我和贵族共存却不至于看到和妨碍对方,相看两厌,不如不见。”
李牧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也闪过一丝欣赏。
庞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你的尚公子什么反应?”
韩沥撇撇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无奈。
“他要我欠他一次。”
他顿了一下,把嬴政“不吃不喝、看谁先屈服于口舌之欲”的应对说了一遍。
庞煖听完,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幸亏我吃了早饭了。”
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韩沥,声音拔高了半度。
“不然让老夫饿一上午啊,老夫得被连累死。”
韩沥连忙劝道:“庞煖公,你是老者不必如此的。”
庞煖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秦国坚韧不拔,赵国就软了吗?!”
韩沥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李牧站在一旁,声音不大,却稳稳地接了话。
“出征在外,经常饿肚子也是常事,反正我等也吃过早饭了。”
韩沥看着这两位赵国人,一个吹胡子瞪眼,一个轻描淡写,心里叹了口气。
“唉,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庞煖拍了拍韩沥的左肩膀,李牧拍了拍韩沥的右肩膀。
“所以凡事才有三思而后行啊。”庞煖说道,
两人同时看了他一眼,但李牧却什么都没说,都越过了他,向会场内走去。
韩沥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背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会场的入口处。
庞煖的步伐依然稳健,李牧的脊背依然笔直。
他们都是赵国的柱石,一个历经四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