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起长大的。
紫女对弄玉,才是亦姐亦母。
韩沥拍了拍胸脯,声音笃定:“放心吧,我别的本事没有,冒险的事情却从不做的。”
紫女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伸出手,拍了拍韩沥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托付。
然后她转过身,越过了韩沥,向会场内走去。紫红色的裙摆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朵正在远去的玫瑰。
紧接着是卫庄。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走到韩沥面前,与韩沥对视了一瞬。
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
韩沥也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没有说话,没有客套,没有煽情。
但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里,有一场已经告过别的默契。
卫庄收回目光,越过了韩沥,步伐沉稳,鲨齿悬在腰间,灰白色的长发在晨风里轻轻飘动,玄色的背影如同一把收在鞘中的剑。
韩非看着卫庄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诶,”他凑近韩沥,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不满,“你们究竟是什么矛盾,快走了都不能告个别吗?”
卫庄却没有回头。他的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放缓。
韩沥没事人一样地摊开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事,他这情况也不太喜欢告别,我无所谓的。”
真实情况他却不能说。
因为他们昨晚已经告过别了,今天不过走个过场而已。
张良走上前来。
少年儒者今天穿了一身浅绿色的素衣青衫,胸前佩着绿玛瑙,清秀的面容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认真地拱手,腰弯得恰到好处,不失礼,也不过分。
“预祝沥公子能在秦廷风雨不倒。”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也希望公子别忘了韩地啊。”
韩沥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风雨不倒得看本事和运气——好在本事是可以学的,就看看我有没有运气了。”他的声音放慢了一些,带着一种真切的、不加掩饰的坦诚。
然后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们在韩国,也要把朝堂大事做好,方能全心御敌——大争之世,一切还是看军力说话的。”
张良听了,那双清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他点了点头。
但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他只是认真地行礼,越过了韩沥,向会场内走去。浅绿色的素衣青衫在晨风里轻轻飘动,胸前的绿玛瑙在晨光里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