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剑谱上的巨阙剑,排名两百名开外……”陈胜也不知道韩沥是在赞还是在诋毁这把剑,只能以一副中性的语气介绍道。
“诶,这巨剑可是战场利器啊,我正好在研究一门双手剑训练之法,到时把剑法赠予你练练。”韩沥连忙打消了陈胜的疑惑,自来熟地提出道。
他准备给的就是梅耶剑术,当然巨阙剑不够长,但是也可以练练看嘛。
“啊?”陈胜都懵了。
你都不配剑的……结果你说你在研究剑法?
还打算送给我练?
但田光却马上命令陈胜致谢:“阿胜,沥五大夫在剑术上造诣不下任何顶尖剑客,他既然有适合你的剑法,还不快谢过?”
“呃……多谢五大夫。”陈胜只能硬着头皮致谢了。
随着一头雾水的陈胜和为异父异母兄弟高兴的吴旷退下,又有两兄弟走了上前——不过这是亲兄弟。
“田猛,田虎。”田光对这两个一个头发偏黑,一个头发偏红的年轻人介绍道,“一个是烈山堂的堂主,一个是蚩尤堂的堂主。”
“见过五大夫!”田猛和田虎向韩沥行礼道。
虽然他们心里有没有对一个同龄人行礼而膈应不知道,但眼下的表面的尊敬都有。
韩沥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
“好,果然是田家猛虎,猛虎下山,势不可挡,群兽辟易。”韩沥一声夸赞道。
田猛和田虎得到虽然跟自己差不多大,却天下闻名的韩沥的夸赞后,顿时腰杆子都挺直了。
但韩沥摸着下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可惜我是个庸俗的爆发户,家里没宝物——这样,我亲自督造的青瓷作品里,还剩最后一对小马了。”
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农家之人都瞪大了眼睛。
矮个子的面具已经不知何时换做了一个黄色的面具。
“就送于你二位兄弟以成田氏一对千里驹之美名吧。”韩沥干脆地一挥手。
田猛和田虎两兄弟已经呆愣得找不着北了。
田光倒是大气,马上醒悟过来对田氏两兄弟呵斥道:“还不快谢过五大夫厚赐——这可是与沥公子敬献给其父王,也就是当今韩王的作品为一窑之物!”
随即连田氏兄弟还来不及做什么,就马上对韩沥推辞道:“哎呀,沥贤弟,这赏赐实在是太重了,我等无爵之人哪能得这等宝器呢?”
“宝器?!”韩沥却摇了摇头,“这只是我用心之作罢了,送的都是我亲人和认为是人杰之人——王室这些人我就不多说了——可能也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