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你既然知道那个人来了,想必你去见过他了?”
韩沥没有慌,再次用传音入密回答:“将军,他不来,我不过是去了咸阳看他。他来了,派个人找我,我也不过是提前见见他。”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笃定的沉稳:“关键是,我通过见他发现他内部并不完全好。对将军来说,加以谋害的可能性不大,但以此谋利的可能不小。”
“噢?”姬无夜的眼睛眯了一下,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兴趣,“怎么说?”
挣国外的富贵?这倒是天下第一遭。
韩沥的语速快了一些,但每个字都经过精心称量:“去了咸阳,我可能一开始得不到重用,但他们又必须用我。估计最直接的想法就是派我去督造东西或者工程——这是可以以合适的角度笼财的。”
“你去咸阳笼财,工程或者督造不过关,不怕他们斩你?”姬无夜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韩沥的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过来人的、近乎坦诚的世故:“贪污也是有学问的。在全力督造和质量合格之间,是有一个区值可以截流的——而且必须截流,不然下一个工程,只会让朝堂认为你可以要得更少。”
姬无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畅快的意味。
“哼哼哼……好小子,这样的门道都被你给挖掘出来了——难怪你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韩沥立刻接上,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发誓:“但我所得的一切,若无将军慧眼识英雄,何来我今天。”
姬无夜没有做出表示,但他座下的骏马却轻轻晃了晃脑袋,马头律动的频率明显轻快了许多。
韩沥知道,将军的心情很舒畅。
他没有停下,继续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将算计一一道来:“当然从一开始,接这些活捞下来的利润,需要分润给咸阳给我的监工,毕竟要证明本事和挑选合作者都需要时间的。而且我确实还需要人,一个夜幕的人,将军的心腹来辅助我。”
为此他才能给出接下来的计划:“因为工程款只是门槛,真正的大财富却是边疆走私。这需要工程款的小钱去打点秦魏边界和韩魏边界的边军将领。”
“咳咳咳!”
姬无夜猛地咳嗽了一声,声音之大,连身后的禁军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韩沥瞬间闭嘴,不再多言。
姬无夜没有看他,只是策马前行,目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