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会议室的桌面上切出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影。
一个紧急通知的会,散得很快。
而大家对黑白玄翦的暂时处置方式,就是发现此人,立刻上报,并且该区域相关幻梦力量马上远离。
简而言之就是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至于怎么开始设置计划如何对付此人?那不好意思,因为幻梦团队里一样有类似以布一为代表的罗网成员。
只要一天不确认黑白玄翦或者八玲珑是要对韩沥下杀手,那么幻梦就理论上没有立场去关照这位顶级杀手。
另外,也是韩沥和幻梦暗中让布一这边的罗网成员预留时间去沟通上级——确认这位顶级杀手的立场。
而在交待了极度保守的应对任务后,韩沥解散了会议,让大家自由行动了。
廊道里的脚步声渐渐散去,灰袍们各自走向各自的去处,在目送着最后几个人消失在拐角,韩沥这才转过身,沿着廊道往府邸方向走。
冬末的晨风从敞开的窗洞里灌进来,带着泥土解冻的腥气。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灰裘的领口,脚步不紧不慢。
但走出了会议室一段路的韩沥,突然心有所感,一回头,又是气鼓鼓的红莲。
她双手叉腰,站在廊道中央,灰袍的袍角被风吹得微微飘动,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怎么了?”韩沥问道。
听到韩沥竟然近距离接触黑白玄翦这种顶级杀手后。
真的很想扇弟弟一巴掌的红莲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忍下来,对韩沥说道:“你能不能不要再主动去犯险了?”
而韩沥只能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卫庄,卫庄只能偏过头——毕竟这是红莲主动的,与他无关。
是真的无关。
晨光落在卫庄灰白色的长发上,泛着冷冽的银辉,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淡漠,但偏头的动作里分明带着一丝别看我的意思。
而韩沥只能这么说一句:“姐姐,黑白玄翦不是我主动想碰的,而是他在找一个目标想要杀之,只是我在浪迹新郑躲人的时候碰到过他几次罢了。”
他憋屈地指了指自己:“我只是人在新郑城中走,锅从天上来罢了。”
“那……你就不能……就不能参与几次饮宴吗?”红莲又不是不知道弟弟为什么浪迹新郑,“稍微正常一点,就不必浪迹新郑了。”
“那四哥、九哥,或者我挑选的每个被我借宿之人为什么不开几天宴会让我也和他们和光同尘呢?”韩沥突然说了一句。
这也是红莲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