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虎的目光落在张良和卫庄脸上,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商人特有的、带点刻薄的笑。
“果然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样的行事不密……可是要命的噢!”
他满意地看到张良那张清秀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少年儒者抿着嘴唇,想反驳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翡翠虎的目光在张良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自然而然地绕过了卫庄——他可不想对上那张冷脸,要是被这头恶狼记上一笔,哪天走在街上挨一剑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换上一种真心实意的可惜:“哎呀,既然是公主相召,那沥公子应该要赶紧先去紫兰轩啊?何必来鄙人府上呢?”
这是他的实话。
如果是这个推论的暴露导致红莲公主找韩沥的麻烦,他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而且说实话,他还有点偷着乐——韩沥吃瘪,他最爱看了。但韩沥既然要被提溜走了,就应该马上去见红莲,怎么还先来见自己呢?
“那不行。”韩沥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见你是日程,见他们是突发,突发不能为日程让路。谁的突发也不行。”
“诶诶诶!”翡翠虎的脸色变了一瞬,马上出声接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迫,“也不是谁的突发也不行啊!沥老弟慎言啊。”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睛去瞥张良——果不其然,少年儒者的脸色又变了变。
翡翠虎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儒家小年轻确实太斤斤计较了。
翡翠虎知道韩沥的主意太正,他说要先见自己,就一定要先见自己,谁都不能改。
但他不能接那句话——如果明天是将军或者血衣侯要突然见韩沥呢?如果是韩王要突然见韩沥呢?
这三个人要是突发状况下要见韩沥,而韩沥坚持走流程不先动,在韩沥不能被轻动的时候,动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不过有心了,”他赶紧把话圆回来,语气软了几分,“既然沥公子先跟我见面,那我们也速战速决,见完就不耽误你去见小公主了。”
话说回来,韩沥能先见自己再见他姐姐——虽然可能有躲着不想面对的原因——这个分寸拿捏得确实让翡翠虎舒心。
他侧身一让,肥厚的手掌往二堂方向一引:“请。”
翡翠虎在前头引路,韩沥跟在后头,其余人都在韩沥后面。
“山庄还是一如既往地气派。”韩沥说,目光收回来,落在翡翠虎脸上,“就是虎掌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