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提前引爆局势?
她又不敢赌。
于是就这么一直走着。
可事实上,月神和大司命也很难受。
她们其实很想问点关于自身修炼的道境问题。
月神在琢磨“月”的含义,大司命在想“善恶”的尺度。
但问题在于,大家一路闭灯行走,她们不知道怎么找机会开口。
虽然闭灯走夜路对她们来说不是问题——阴阳家弟子从小就要在黑暗中辨识星象,黑暗是她们最熟悉的战场。
但问题是,在这种沉默里,在韩沥那种“我在听风”的姿态里,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且,而且,这沥公子的随从,韩重习惯了不问也就罢了;这个被白亦非秘密送到韩沥这里、想挡住阴阳家掠夺的百越女子,也习惯这样走?
你怎么不问呢?
月神和大司命在心里同时叹了口气。
路边的枯树林在月光下投下交错的影子,像一张巨大的网。远处有猫头鹰叫了一声,声音在夜风里回荡,像婴儿的啼哭。
大家可能走了大概小半程了。
韩沥平静但疑惑的声音这才响起:
“你们不是有问题要问吗?怎么这么安静?”
月神和大司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语。
你闭着灯走夜路,这个气氛叫我们怎么问啊?
大司命和月神在心里气苦地吐槽道。
但月神还是先开口了。
她会来事,因此直接意有所指而问道:
“眼见沥公子在夜色中闭灯行走,吾等以为沥公子在悟道,因此怕惊扰才不敢发问。”
韩沥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那动作随意得像在赶一只苍蝇:
“嗨!这有什么不敢问的?”
他的脚步没停,声音从前面飘来,在空旷的野地上显得有点远。
“我这个时候走夜路,跟悟道并无太大关系。一是,这条路我太熟了,闭着眼,光耳朵听音辨位我都能走回家。”
他顿了顿,脚步踩过一截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二是,今天我们五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在这夜路中遇到突发情况都可以应对,因此我就想走走夜路。”
身后,从焰灵姬到月神,再到大司命,脸上都浮现出一阵鄙夷的表情。
不是等闲之辈……就能这么没头没脑地闭灯走夜路了?
反正有的选,她们真不想这么走。
然后月神想了想,还是把疑惑问了出来。
因为她的目光已经落在韩重和百越女子手上那两盏没亮的灯笼上:
“既如此,公子为何还要携带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