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原来是这样的……”
“真的有趣……”
“嘿嘿,还动得好生有劲……”
以上听着好像痴汉一样的声音,就是徐福在拿着显微镜在发出的感叹。
这个云中君在下午前,就被阴阳家的紧急传讯手段召了回来。
一开始,这位未来的天照大神,还被显微镜里勃勃生机的“小虫子”给吓到了。
但现在,他只有拿着显微镜,宁愿耗费更多的灯油点更多的灯,也要沉浸在观察微观世界的瘾头里。
本来他应该马上带着显微镜走了,但他偏不,他要今晚看个痛快,明早再走。
而因为他霸着念端的办公室兼闺房,于是他大手一挥,就把一份高端的炼丹手稿交给了念端——以换取今晚在念端闺房一晚——至于念端今晚住哪儿,就在二号管事房对付一下吧。
念端一开始还不敢要阴阳家的高端岐黄之术,但徐福表示这不过是他私人的炼丹手稿,跟阴阳家所学无关。
于是,无奈的念端只能怀揣着这本天下方士梦寐以求的至宝去其他房间对付一夜。
她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门,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复杂——里面有个人正在对着显微镜发出“嘿嘿”的笑声,而她今晚要睡她最不想睡的软床。
但她也只能叹了口气,抱着那本手稿离开了。
毕竟,这手稿要是拿出去,怕是整个医界都要疯。
而韩沥呢?
韩沥就坐在医堂后门空出的院子里,坐在一张小马扎上,看着夜幕,放空心神。
他依旧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让念端明白点火酒政策内因的恶作剧行为,会让他进入一个根本没想到的七国最恐怖的社会问题上。
此问题,直到最现代都属于非常隐秘的先锋问题——背后引申的是颠覆性知识可不可以在社会上传播的问题。
而且根本无解,也算不出结果。
盖聂也好,卫庄也罢,甚至是当代鬼谷子都无法“决”的问题。
儒家法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问题。
对道家和阴阳家而言,这是一场证明了道的实际性,让道得以显存,但一切都得重新思考并解释的问题。
医家则是现阶段也很惨,但未来其地位会开始拔高到墨家和公输家级别。
但其可能带来的灾难,韩沥不知道——这依旧不会影响秦一统六国,也不会影响秦末汉立的总倾向,但一定会给社会带来了巨大改变。
而且越往后改变越多。
他……并不像易小川,想着要回去后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