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站稳脚跟后,再行推进。”
巨子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清楚:你懂了就好。
燕丹直起身,犹豫了一息,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巨子可有其他可以先行效仿的谋划?”
巨子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
“其实,你若是有可以托付的人,在你推进球计划、获取利润之后,我希望你拿这些产业的利润,去模仿他的另一项政策。”
“请巨子明示。”燕丹诚恳请教。
“扫撒队计划。”
燕丹的眉头微微皱起。
“嗯?没听过的计划。”燕丹还真没听过扫撒队。
“扫撒队计划是韩沥用来稳住韩国的三大人力资源政策之一,第二个是伐木,第三个是矿工——但扫撒队的聚集最简单。”巨子把韩沥的政策说了一遍,“因为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在十二个时辰里轮流清洁城市,让其减少秽物和瘟疫的肆虐。”
“扫撒队?清洁城市?恕我直言,这个城内清洁工作……不是有奴隶和罪囚去干吗?”
每个国家都有奴隶和罪囚。其中一些轻罪的,比如贬为“城旦”的,就是负责清理城市清洁的事务——一切杂务,都归他们。
巨子却摇了摇头。
“他们干得不认真,所以效果不如实打实拿钱养着的扫撒队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韩沥吸纳流民后,直接以产业养住扫撒队,让其如日落日息一样,不断为新郑城服务。到后面,新郑离不开扫撒队了——而韩沥只是花重金养了一批势力,同时新郑也获得了七国第一城的美名。”
燕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有些心动,但也有些不可置信。
“这……能有多少人?”
巨子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一种奇特的、近乎平静的东西。
“对外,韩沥总是称大几千人。”
他顿了顿。
“但实际上,可能近万了。”
燕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住了。
近万人。
听命于一个人的近万人。
包裹着整座新郑城的近万人。
而幕后旁听的焱妃也听得心跳一滞。
因为只有懂行的人,才懂得一国首都里有一支万人力量听命于自己代表着什么。
燕丹的脸色,在烛光下变得苍白。
“那……那他岂不是随时都可以僭越篡位?!”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惊骇。
一个无官无职的王子,手下有近万人——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只要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