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
稍有不对,就震断心脉。
他知道这很极端。
但他更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阴阳家。
自号为神的天上人。
用六魂恐咒杀人于无形的存在。
韩沥的嘴角微微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一丝疯狂,也有一丝解脱。
以我一人之身,让偌大的一个阴阳家被灭派……
哈哈哈……敢来拜访我,就做好被碰瓷的准备吧。
这会是绝对的剧情改变。
而且还是胜天半子级别的剧情改变。
倒要看看月神敢不敢猜到——
我是要死,还是要活!
他根本没有信心面对这些天上人。
秦时明月里,阴阳家被表现得无所不能。
所以他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保命。
——用“去死”来保命。
真气在心脉附近鼓荡,心脏被撑得隐隐胀痛。
但这胀痛让他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只要有需要,他随时都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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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跟着那个叫韩重的男人,穿过大门,走向庭院。
她的脚步很稳,姿态很从容,像一个夜色中的神女。
但她的心里,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因为她在读心。
之前没到韩沥府邸上时,她在读那些灰衣人的心。
她已经大概明白了这个韩沥是什么人。
韩王的儿子,排行第十四,手下拥有一个叫幻梦的产业。
但是,这些灰衣的扫撒者全都是韩沥的人,全城大概有几千人都是在韩沥麾下做事的。
所以这是……一个实权人物?
月神做出了初步判断,但她也很无奈,信息太少了,韩沥的名字全都是些丑名声——比如泥巴公子。
他是贵族中的笑柄。
但一个笑柄手下有几千人……
矛盾,特别矛盾。
然后,她读到了他们这些下人的心。
——公子的客人?紫头发,没见过。
——长得还挺好看。
——但公子的事,不是我们该管的。
——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吧。
没有恐惧,没有警惕,甚至没有好奇。
只有一种东西——平静。
那种“公子的事与我们无关”的平静。
月神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现象。
一个贵族的手下,怎么可能对主人的客人如此……漠不关心?
除非……
她来不及细想,因为韩重已经在正堂的门前停下脚步,因为韩沥已经在门前等候。
“公子,客人带到。”
然后,当她看到韩沥的真人时,她愣住了。
她的瞳孔,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