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回尊严,要么彻底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我们走。”李开的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墨鸦转身。
然后,他脚步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近乎玩味的表情。
走廊的另一端,三个人站在那里。
韩非,卫庄,张良。
像是早就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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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墨鸦开口,语气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澹然:
“但我的时间,我无所谓被浪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韩非脸上:
“可是你阻我一息,就相当于浪费了李账房和十四公子一息的宝贵时间——别忘了,回归指挥岗位,也需要时间适应的。”
韩非向前一步。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格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沉静得像深潭。
“李账房可以先回去。”他说,声音很稳,“但姬将军很明显要‘卷入’我们。作为公开来客,我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他抬起眼,直视墨鸦:
“反正沥弟,也需要我帮忙,不是吗?”
墨鸦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在昏暗的走廊里像昙花一现,美得近乎妖异。
“可以。”
他侧过身,对身后的李开澹澹道:
“你到街上,随便找个禁军士兵。告诉他你是幻梦的,他知道带你去哪。”
李开没有任何犹豫。
他甚至没有再看韩非等人一眼,只是重重一点头,便侧身从墨鸦身边挤过,脚步快而稳地走下楼梯。
靴子踩在木梯上的声响,一声一声,渐渐远去。
那声音里没有留恋,没有迟疑,只有一种奔赴战场的、近乎悲壮的决绝。
他连路过胡夫人和弄玉所在房间时,都没有偏一下头。
再度邂逅重逢?
不,不需要了。
如果这一仗打不赢,一切都没有意义。如果打赢了……再来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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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墨鸦转过身,面向流沙三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却依旧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我们找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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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和远处街市的零星灯火,勾勒出几个朦胧的身影。
韩非刚在案几后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题尖锐如他此刻的心绪:“沥弟筹谋这场‘兑子’非止一日,过去的几日偏偏隐忍不发。为何我一出冷宫,这战火就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