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姬无夜!政治价值远大于金银的器物,被你当成寻常货殖!险些让我被动!
她怎么想不到,姬无夜拿到青瓷之后估计就直接就开始烧了,烧出成果后就直接卖——估计不仅是忘了,很可能直接是不想给!
幸好姬无夜没有把青瓷暗中送过来,要不然我里外都不是人——但也说明,姬无夜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个平等的人!
倒是对于韩沥的表现,她觉得惊艳:好奇怪的心灵功法……好恰当的手段:切割、奉上定义权、自居孝道……每一步都踩在安全点上。这不是痴人,是披着匠人皮的谋士。
此人挺危险啊,但危险却与我非敌的人……也挺有价值的。
韩王安对明珠夫人话里的机锋似乎有些不适,又或是单纯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他皱了皱眉,含糊地“嗯”了一声,再次看向韩沥,显然是想结束这次会面了。
就在这时,明珠夫人却再次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王上,您看十四公子有这般巧思与孝心,又如此深谋远虑……如今我韩国将作监下,似乎正缺一位精研器物、能为王室督造雅器的能手?不知十四公子可愿为父分忧,担起‘玉瓷’……哦,是‘青瓷’的督造之责?”
殿内空气微微一凝。
胡夫人闻言,柔声附和:“明珠姐姐说的是。若能有十四公子这般懂行之人专司其职,想来日后王宫用器,定能更加精良。”她是真心觉得这建议不错。
韩王愣了一下,似乎被点醒,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给个挂名的官职,既能显示恩宠,又能名正言顺地把这“青瓷”的后续事宜揽到王室手里,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压力再次如山般压向韩沥。
韩沥在交出了青瓷后,除了继续研究别的花式的瓷器外,没有别的介入想法了。
他挺反感明珠夫人的胡乱介入,但也知道这些大贵族总有些他们独特的想法。
只是,恕他不能配合了——在夜幕大家都不是敌人,但他更不想被姬无夜给针对。
他立刻深深一揖,几乎弯到地面,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惶恐与稚气:“父王、两位夫人厚爱,沥感激涕零!然……然儿臣今年方与红莲阿姊同岁,学识浅薄,心性未定,尚需游学历练。且将作监内皆是大匠硕学,儿臣微末之技,安敢与诸位大家比肩?”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年轻人特有的、混合着野心与羞涩的难色:“更何况……儿臣近来正尝试另一项关乎民生日常的粗浅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