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他语气愈发“诚恳”,“此非看守,实为‘重保’。沥愿每年奉上三百金予大将军,以酬将军割爱之力。此外,派驻之人,沥愿单独付其年俸……五十金。”
“多少?!”姬无夜身体前倾,声调陡然拔高。
三百金已是巨款,这五十金年俸,对于一个“护卫”而言,高得离谱!他姬无夜赏赐手下,也从未如此阔绰!
“将军息怒。”韩沥不慌不忙,声音如冷静的算盘珠碰撞,“青瓷方兴,‘幻梦’初立,觊觎者众。此人职责重大,需时刻警惕。沥付此高价,非为炫富,实为‘定责’。”
“定责?”姬无夜皱紧眉头。
“正是。”韩沥解释,逻辑清晰得冷酷,“若此人因俸薄而生怠惰,或……受外诱而心生歹意,于沥不利。事后追究,是其个人之过,还是遴选其来的大将军您……亦有失察之嫌?沥付以重金,便是将此‘责’之重量,明码标价。他若失职,便是辜负了这‘五十金’之重,其罪也彰。大将军您,亦可完全置身事外。”
道理很简单:你派个廉价杀手过来,他背叛或失职的成本太低,你姬无夜也有用人不明的嫌疑。我花大价钱“雇”他,他就必须对这份“高薪”负责,出了事,是他个人贪心不足或能力不配,与你大将军无关。
姬无夜听懂了。但他在乎的不是道理,而是韩沥话里暗示的“可能背叛”以及“自己可能被牵连”。
更重要的是,韩沥给手下人开价如此之高,让他极其不悦——这衬得他姬无夜多么吝啬!
“好一张利口!”姬无夜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杯盏作响,脸上却露出一种混合着恼怒与贪婪的复杂神色。“三百金,再加五十金?年三百五十金,就为买一个看守?”
“为表诚心,可按三百六十金计,每月三十金,准时奉上。”韩沥立刻“加码”,语气依旧平稳,“其中三百金,自然是将军的。余下六十金……如何分配予那位勇士,何时给予,皆由将军定夺。沥只有一个卑微请求——此人,需配得上这‘年俸六十金’之能。”
三百六十金!
姬无夜心中的天平被金色的重量彻底压垮。
疑虑犹在,但贪婪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死死盯着韩沥,仿佛要看清这谦卑皮囊下,到底是一个吓破胆的蠢货,还是一个胆大包天的疯子。
终于,他咧开嘴,发出一阵洪亮却让人脊背发寒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明码标价’!本将军倒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