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用。”韩沥认真地说,“我不渴。”
紫女深吸一口气。
她经营紫兰轩这些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故作清高的,有欲擒故纵的,有囊中羞涩硬撑面子的——但像眼前这位,明明身份尊贵,却坦荡到近乎无礼地说“我在门外等”的,真是头一回见。
她当然知道韩沥有钱。
或者说,整个新郑城高档场所的后厨都知道,这位十四公子麾下的农庄出产极好。羊肉鲜嫩,豚肉肥瘦相宜,蔬菜水灵,连禽蛋都比别处大一圈。紫兰轩每月从他那里进货的花销,能顶寻常富户一年的用度。
更何况,她还知道更深一层——这些生意明面上是十四公子的庄园在经营,但实际上,七成利润流进了翡翠虎的口袋。
而翡翠虎是夜幕的钱袋子。
这位十四公子用七成利,换来了在新郑乃至整个韩国经营自己的农庄而不被侵扰的“默许”。
可就是这么个人,连进紫兰轩喝杯茶都舍不得。
“公子,”紫女维持着笑容,声音轻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您站在门外,来往行人看着,传出去倒像是紫兰轩不懂待客之道了。这样吧,您进来坐,茶水果品,今日都不收您的钱,如何?”
韩沥思考了三息。
“座位费呢?”他问。
紫女:“……”
她忽然觉得,这个主意好像不错。以后那些赖着不走又只点最便宜酒水的客人,或许可以收个“座位费”?
“也免。”紫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好。”韩沥这才迈步进门。
韩重跟在他身后,经过紫女时躬身行了一礼,满脸歉意。紫女摆摆手,示意无妨,转身引路时,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二楼雅间,临街的窗开着,晨风带着市井的喧嚣透进来。
紫女将韩沥主仆安置在这里,吩咐侍女不必侍奉,便转身退了出去。走到转角处,一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柱旁。
卫庄抱臂而立,鲨齿剑倚在肩头。他目光扫过雅间方向,又落回紫女脸上。
“那人是谁?”
“韩国的一位奇葩。”紫女走到他身侧,压低声音,“韩王第十四子,韩沥。”
卫庄眉梢微挑:“王室公子?”
“如假包换。”紫女语气复杂,“但也是我紫兰轩的大东家之一。”
这个说法让卫庄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哦?”
“他手下有大批田庄牧场,牛羊豚鸡、瓜果菜蔬,新郑城里三成高档酒楼的食材供应都从他那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