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窗帘动了一下,王嫂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又看儿子握着的奶糖,一颗颗数着,宝贝得不行。
……
深夜,城西工业区火光冲天。
“着火了,拖拉机生产厂烧起来了,快来救火啊!”
巡逻民兵拼命敲锣,整条街都惊醒了。
半小时后,张大彪带队赶到现场,拖拉机第二组装车间烧了大半,火苗蹿得老高,里面的零部件被烧得噼啪作响。
“先救火!”
十几名战士忙碌起来,敲开各家各户的门,拎着桶去井里打水。
陈怡随后赶到,紧张道:“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受伤?”
民兵巡逻队长捂着胳膊跑过来,脸上漆黑,左臂上有烧伤的痕迹。
“县长,火是人为放的,俺发现有人往里面泼油,已经抓住了!”
张大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地上趴着一个男子,双手被反绑着。
他走过去揪起对方的头发,借着火光看了看,发现嘴里含了毒药,已经咬破了。
“狗日的!”
张大彪摘掉帽子,下意识想摔,突然想起江少校的警告,又默默戴了回去。
陈怡望着火光,还好是深夜,厂房里没有工人,不然得烧死多少人啊。
不过拖拉机厂第二组装算是废了,十几台半成品底盘全被烧毁。
陈怡通过对讲机,让文书连夜查了男子的资料,对方是附近的是剃头匠,平安县光复之后,从邻村搬过来的,家里还有一个媳妇。
消息传到团部,李云龙和赵刚都被惊动了,赶到现场后,脸色有点难看。
“老李,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昨天来了三波,今天又放火,而且抓的太轻松了。”
“你什么意思?”
“这些人更像是被推出来送死的!”
“那他们图什么?”
赵刚摇了摇头:“我也没想明白,就是感觉不对,对方肯定会有大动作!”
……
第二天,工业区传来一阵爆炸声,碾米厂的墙壁被炸塌了半截,砖头碎石飞出老远。
正在排队等碾米的两个老乡被砸中,一个头破血流,一个胳膊骨折。
张大彪带人赶到现场查看,炸药是从下水沟里塞进去的,手法简单粗暴。
巡逻队抓住一个瘸腿的中年男人,不过已经吞药自杀了,有些街坊认识他,住在城南巷子,平时靠给人修锅补盆过活。
又是老住户!
陈怡赶来后,立刻让人把受伤的百姓送去医院,发了点抚恤金。
“他娘的,还有完没完?有本事出来真刀真枪的干,尽搞这些小动作有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