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是一家查无实据的维保公司。
时间:二月中旬。
正是后来电表曲线上,那些深夜尖峰开始出现的前一周。
“他们接手这个库的第一件事,”温则鸣把检修单钉在白板上,“就是把它从一座冷库,改成一个笼子。”
“应急连杆拆断,门禁联网模块摘除,里外只认他们手里那把物理钥匙。”
“改的时候,他们未必想过要关人。”他顿了顿,“但笼子造好了,用它,就只是时间问题。”
散会前,温则鸣在白板上”应急连杆”四个字旁边,写了一行小字:
“查:同类改造,本市其他停用冷库有无。”
韩东升看见了,当场安排了两个组。
一个星期后反馈回来:又筛出两座有类似改造痕迹的停用库。都空着,但都”干净”得不正常。
这个团伙的规模,比所有人想的都大。
解剖室里那句没人敢想的话,此刻在冷库里成了真:
他进来的时候,是活的。
他是醒着的。
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