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丈夫背腹的伤疤,黯然神伤。
顾长川由于太过愤怒,额头青筋根根暴起,嘶吼道:
“你不能修行,爹不怪你,爹接受你的平庸,但你如此卑贱没有尊严,你毁了这个家,你还要无休止沉沦下去,你不是让我寒心,你是让我极度厌恶!”
“旁人父母为子女而骄傲,你没有一次让我骄傲过,全是屈辱愤怒!”
“街坊邻居都在嘲笑我顾家,你娘跟人说话都抬不起头!!”
本是富庶小家,孽子一次次为了李轻舞借高利贷,败光了顾家所有积蓄,宅子店铺没了,夫人的首饰没了,直至家徒四壁!!
咆哮声在屋里回荡。
周曼原以为临儿会像往常般赌气跑出家门,任何话语都是耳旁风。
可是这一次,临儿没有。
“爹娘对不起。”
顾临没有反驳,而是诚挚道歉,轻语道:
“儿子痛改前非,已与她划清界限。”
顾长川一愣,态度没有缓和,冷漠道:
“别再让我看到你和她还有瓜葛!”
他骂了千次百次,他根本不相信孽子这一次会醒悟。
纵然真翻然悔悟,现在也太迟了,家底掏空,孽子毫无武道天赋,读书也无用,想做个普通人平安过日子,家里托底的能力也没了。
顾长川长叹一声,朝妻子说道:
“我去镖局一趟,将三个山贼送去县衙拿悬赏金。”
言罢离家。
顾临跟娘亲说了一声,竟也跟了上去。
父亲是石阳县三大镖局之一的同兴镖局的镖师,负责押送粮食货物,每月能有五两银子。
但父亲为了赚钱养家,身兼三职!
其一是主职镖师。
其二是武师,教初习武艺的孩童枪法。
其三是赏金猎人,押镖过程中,给县衙捉拿山贼获取赏金,这是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活计,虽报酬不菲,但十分危险。
......
同兴镖局。
“顾六哥。”
“六哥好!!”
镖局内的伙计们恭敬称呼。
顾长川在同兴镖局位列第六镖师,尊称顾六哥。
不过一见到顾临,诸多镖人的笑意消失,不过还是说了些场面话:
“顾公子一表人才。”
这是实话,顾临相貌卓越,但应了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同兴镖局也知道他的“传奇故事!”
若非这个不孝子,顾六哥用得着拼死拼活么?
察觉到镖人的态度,顾长川唯有苦笑长叹。
进了镖局马厩,里面关押着三个山贼,口塞麻布,铁链捆绑。
他昨天连夜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