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骂我之事方可揭过!!”
“数到三!”
“一!”
“二!!”
顾临目光极度冰冷,盯了她许久,转身踏步离去。
他没有放话说还清千两银子。
并非他不想。
他恨不得现在一刀刀剐了这贱人。
但他无能。
别说杀人要偿命了,他在这贱人面前都如蝼蚁般不堪一击。
没有实力的豪言壮语苍白无力!
“很好!”李轻舞叱喝一声,愤怒无法遏制。
这条狗都敢当面忤逆她了?
是患上失心疯了?
不该双手奉上银两,只为博得她一笑吗?
注视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李轻舞越想越难堪,愤怒之中还有羞辱的意味,这条狗竟然不摇尾巴,敢朝她狂吠?
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李轻舞才慢慢消化掉屈辱的情绪。
刚准备离开。
骤然。
毫无征兆,刺鼻的香味灌溉而来。
她抬头看去,瞳孔骤缩。
只见远处屋檐上跑来一个披头散发、衣裙鲜艳的妇人,鲜血染红了裙角,气息飘忽不定。
在李轻舞的修行认知里,此人必然走火入魔!
危险!!
她克制恐惧,佯装无事般快步离开。
“站那。”妇人嗓音嘶哑,自檐顶一跃而下,身法飞速,转瞬就拦住去路。
李轻舞如遭雷击,脊骨发寒,双脚打颤,那扑面而来的香味仿若实质性的杀气,快要把她吞噬。
“饶命......”她刹那间匍匐在地,抖如筛糠。
美妇并没有动手,语调森然道:
“即刻找一位元阳未泄的男子献于我采补,否则一掌毙了你!”
她的气息越来越飘忽,再找不到炉鼎回补一点阴阳气,她就要被体内这股毒气吞噬。
李轻舞正处于绝望之中,大好年华如此倒霉要葬身于此,听到这个命令,内心燃起希望火苗。
她擦拭泪痕,几乎没有犹豫,颤声道:
“前辈,跟我来,有一人正合适!”
没错,就是两刻钟前离开的走狗顾临!
合欢宗妇人迫不及待,恶狠狠道:
“但有虚言,凌迟!”
李轻舞赶紧带路,察觉到对方越来越紊乱的气息,她内心深处的恐惧渐渐淡去。
她并非修行门外汉,相反,她修行天赋不俗,隐约猜测到这位妇人如今的状态濒临死亡,很可能不敢再调动丹田气息,刚刚跳下屋顶都是纯靠体魄力量撑着。
若是只有体魄,自己未必没有一逃之力。
之所以顺从,其一是不敢拿性命做赌注;其二也能借妇人之手此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