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雁桥边的战场已经清扫干净,刘璝的残部被白羽卫看押在河岸以西,降旗低垂,甲胄堆成小山。关平站在桥头,目送最后一队俘虏被押往雒城方向,这才转身看向那道被军士团团围住的银甲身影。
马超。
西凉锦马超,独自一人在百余名白羽卫的合围中左冲右突,枪尖如银龙翻滚,竟无人敢近前三尺。周围已经躺下了十八名白羽卫,有的断臂,有的碎甲,但没有一个伤及要害——马超每一枪都留了余地,这在混战中几乎不可能做到。
“好枪法。”关平低声道。
周仓在他身侧握紧铁枪,额角渗出冷汗:“公子,此人凶猛,不如让属下上。”
“不用。”
关平推开周仓,提着那柄尚未出鞘的破阵长刀,一步一步穿过人群。白羽卫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他们认得关平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