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容道的残火被晨风吹灭时,关平已经率白羽卫布好了方圆五里的游哨。他做事向来如此——父亲做决定,他来善后。无论这决定对错,活着的人才配谈以后。
曹操的残部走得很慢。关平派出的斥候一路缀在后面,每隔一刻钟便回报一次方位。丑时三刻过华容道北口,寅时初渡漳水支流,寅时三刻在野猪林歇了半柱香,随后折向西北奔江陵方向去了。斥候回禀说曹公的马车在野猪林换了轮轴,许褚亲自蹲在泥地里拧螺栓,满手黑油。
"他伤得不轻。"关平听完禀报,低声对身边的周仓说,"右臂箭伤,左腿至少有一处刀口。若此刻派白羽卫三队轻骑追击,两个时辰内必可截住。"
周仓握着大刀的手紧了紧,瓮声问:"少将军,那咱们追不追?"
关平望了一眼远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