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驿馆,连夜赶路。”
关羽沉吟片刻,正要说话,前方一骑快马奔来。
“前方可是关将军?”来人翻身下马,双手呈上一封书信,“我家太守王植,听闻将军路过,特备薄酒,为将军接风洗尘。”
关羽接过请柬,扫了一眼,递给关平。
关平打开请柬,字里行间全是恭维之词,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起疑。
“回去告诉你家太守,关某心领了。”关羽淡淡道,“赶路要紧,不便叨扰。”
来人脸色一变,正要说话,关平却突然开口:“父亲,既然王太守盛情,咱们也不好驳了面子。不如进城歇息一晚,明日再走?”
关羽看了儿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刚才关平还建议连夜赶路,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但他没有当场质疑,只是点了点头:“既如此,便依你。”
来人松了口气,连忙上马回去复命。
等来人走远,关羽低声问道:“为何改主意?”
关平微微一笑:“父亲,王植既然打定主意要对付我们,就算我们不入城,他也会在路上设伏。与其在野外被人暗算,不如进城去,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对。”关平压低声音,“王植若想害我们,无非是火烧驿馆、夜半伏击之类的手段。我们提前做好准备,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关羽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你安排。”
午后,关羽一行人抵达荥阳城。
王植率众出迎,满脸笑容,礼数周到。他亲自为关羽牵马,引着一行人进入城中。
“关将军一路辛苦,下官已在驿馆备下酒宴,请将军赏光。”王植殷勤地说道。
关羽微微点头,面无表情。
驿馆位于城东,是一处独立的院落,四周空旷,没有其他建筑。关平一眼就看出了蹊跷——这种地方,一旦起火,无处可逃。
“王太守费心了。”关平突然开口,“这驿馆清静,正合我父亲心意。”
王植看了关平一眼,笑道:“少将军果然少年老成,不愧是关将军的儿子。”
关平笑了笑,没有接话。
酒宴上,王植频频劝酒,关羽只是浅尝辄止。关平更是滴酒不沾,眼睛一直盯着王植的每一个动作。
宴席散后,王植告辞离去。
关平立刻关上门,将周仓和几个亲信叫到跟前。
“王植今晚必动手。”关平低声道,“周仓,你带几个人去后院,把马匹牵到墙角,准备随时突围。”
“是!”周仓领命。
“张虎,你去检查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