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有一把趁手的刀。”关平又道,“父亲的青龙刀太重了,我拿不动。”
曹操摇头失笑:“你这孩子,倒是不客气。”
“丞相让我说的。”关平一本正经地回答。
曹操愈发喜欢这个少年了。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人,也见过太多阿谀奉承的人,但像关平这样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少年,实在少见。
“好,孤答应你。”曹操大手一挥,“战马、宝刀,都给你。还有什么?”
关平想了想,忽然抬起头,直视曹操的眼睛:“丞相,关平还想问一个问题。”
“问。”
“丞相为何要留我父亲在许都?”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郭嘉的笑容僵住了,荀彧的眉头皱得更紧,就连司马师都瞪大了眼睛。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会问出这样敏感的问题?
曹操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变,反而更加浓厚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关平:“那你觉得,孤为何要留你父亲?”
关平歪着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我觉得,丞相是想用父亲,但又怕父亲不忠心。所以一边给父亲高官厚禄,一边派人盯着父亲。”
这话说得直白,却一针见血。
曹操的眼神变了。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少年,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你今年多大?”曹操问。
“十二岁。”
“十二岁就能看透这些,你是天才,还是有人教你?”
关平心中一惊,知道曹操起了疑心。他立刻换上一副天真的表情:“没有人教我啊。是我自己想的。上次在街上,我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给了一个孩子一串,那孩子就跟着他走了。我就想,给东西是为了让人跟着走。丞相给父亲那么多东西,肯定也是想让父亲跟着丞相走。”
这个比喻天真烂漫,却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无关紧要的方向。
曹操听完,哈哈大笑:“好一个糖葫芦!关平啊关平,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比孤手下许多谋士都好使!”
郭嘉也笑了,但笑中有深意。他看了关平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荀彧则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关平的一举一动。
“行了,天色不早了。”曹操挥挥手,“你回去吧。战马和宝刀,明日孤让人送到驿馆。”
关平行礼告退,转身向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曹操的声音:“关平,若孤收你为义子,你愿不愿意?”
关平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