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一个书生。不学武,后不后悔?”
上官明沉默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终究没有回答。其实不消他开口,在场众人都知道答案。
阿荞在旁轻声道:“书儿姐,你等师父把话说完嘛。”
林逸瞪了她一眼,继续道:“第二种方法,对旁人来说风险不小。但对我来说跟第一种差不多。无非就是万一失败了,把散在体内的功力吸出来便是。只是孩子得多挨一点疼。”
上官明抬起头来,目光沉静,一改平日的温文:“先生,男子汉大丈夫,只要不伤及性命,受点疼算什么。就第二种吧。”
书儿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师父,终于也点了点头。
“行了,帮我护法。”林逸不再多言,脱靴上床,将上官昊扶起盘膝而坐。他深吸一口气,右掌抵上孩子后心灵台穴,左手按在天突穴,两股元力同时渡入。上官昊浑身一震,小脸陡然涨得通红,嘴唇却白得像纸。林逸的元力如春蚕吐丝,细细密密地探入每一条经脉。天生绝脉之人体内经脉如同一团乱麻,处处皆是断头,处处皆是死胡同。他的元力须得一条条打通、一条条重塑,将那些断裂的经络重新接续,将那些淤塞的关窍逐一冲开。这其间力道稍重一分,脆弱的经脉便会寸寸断裂;力道轻了一分,又不足以打通淤堵。汗水渐渐从他额角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却连拭一下的余裕都没有。书儿紧紧攥着上官明的衣袖,大气都不敢出。阿荞守在门口。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林逸才缓缓收功。他面色略显苍白,额头上密密的都是汗珠,衣领已湿透了一圈。
“总算有惊无险。”他擦了擦汗,翻身下床,趿了鞋便往外走,“让孩子歇着吧,最迟明日就醒了。”
林逸坐在大厅当中,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忽然抬眼看向阿荞。
“阿荞,你还没服过丹药吧?”他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也不见你问我要。”
阿荞抿嘴笑了笑,声音柔柔的:“只要先生在身边,服和不服有什么区别。”
林逸白了她一眼,从怀中摸出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过去:“拿着。别人的徒弟都给了,还能缺了你的?”
阿荞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收入怀中,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林逸转头看向书儿,又看了看她身旁的上官明,问道:“你们打算一直留在铁掌帮?”
上官明抢前一步,躬身道:“是的,先生。铁掌帮是家父毕生心血,我不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