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屏住了呼吸。黄蓉摇头示意郭靖莫出声。
她正以《九阴真经》疗伤篇为郭靖治伤,需闭关七日七夜,全程不能被外人惊扰。
黄药师还没来得及开口,店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老顽童,你跑得倒快!”
欧阳锋跨进门槛,一眼瞥见黄药师也在座中,微一拱手:“药师兄也在。”
“你俩这是?”
“老毒物在追我,追上我给他红枣吃。黄老邪你要是有兴趣,一起来!”周伯通挤眉弄眼,兴致勃勃。
欧阳锋也懒得辩解——总不能当着黄药师的面说,追上老顽童,老顽童就会给他《九阴真经》吧。
黄药师哈哈一笑。他于武学一道最是痴迷,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能与之印证武功的人寥寥无几,平日里便是想找个人痛痛快快打一场也不可得。如今机会送上门来,岂有放过之理?
“恭敬不如从命。便跟二位比比脚力。”
三人身形一晃,三道人影已从店中掠出,去势如电,转眼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人被这一闹,也歇不下去了,各自拱手告辞。尹志平走时仍冷着脸,陆冠英也不看他,程瑶迦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叹了口气,跟上二人出了门。
夜色渐深,酒馆终于安静下来。傻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看看满屋狼藉,又看看桌上黄药师留下的那锭银子,拿起来咬了一口,皱眉道:“硬邦邦的,不好吃。”随手往柜台上一丢。
黄蓉在密室中靠着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一夜三番五次有人在店中进出,她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但转念一想,越危险的地方反倒越安全。
金人已将这一带搜过,多半不会再回头。她正要和郭靖商议下一步如何打算,门外又起了脚步声。这次轻得很,却带着一股沉沉的压力。
两个人。不,三个。
黄蓉将火折子吹灭,室内陷入一片漆黑。她把眼睛贴在暗门缝隙上,心跳又开始加速。
为首那人约莫四五十岁,身材精瘦,双目如鹰,正是裘千仞。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
女的是铁掌莲花裘千尺,男的正是绝情谷传人公孙止。裘千尺走在前头,公孙止跟在她身后,神色淡然。
三人站在店门口,并未进到深处。裘千尺扶着门框,面色还有些苍白,显然伤势尚未痊愈。公孙止站在她身侧,一手虚扶在她腰后,看似体贴,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店中每一个角落。
“店家可在?”裘千仞开口,声音不高,却震得柜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