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闭关三日。
期间,禅房屋顶乌云忽聚忽散,聚时如墨泼天,散时晴空万里。渔樵耕读几人看得啧啧称奇,一灯只吩咐不许打扰。
三日后,林逸出关。
书儿第一个迎上来,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师父,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书儿皱着眉想了半天,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一样。林逸身上那股自然而然的出尘之气似乎收敛殆尽,整个人像是一柄收鞘的剑,锋芒尽藏。若非那张脸实在英俊得打眼,扔进人堆里怕是找不见。唯独一双眼睛,晶莹剔透,像是被山泉洗过。
“返璞归真。”一灯双手合十,含笑点头,“恭喜先生修为达到新境界。”
正说话间,渔夫急匆匆跨进院中,额上沁着汗,朝一灯行了一礼,又看向林逸,气喘吁吁道:“先生,山下来了一群人,看着来头不小,说……说是来找先生的!两个师弟在山下守着,让我先上来禀报。”
“哦?找我的?”林逸刚刚复原,正觉手痒,闻言微微一笑,“那就下去看看。”
说着带了书儿和阿荞便往山下走。
“阿弥陀佛。”一灯道了声佛号,跟在后头,“我们也跟上。”
山下路口处,武三通与农夫守在道旁,拦着不让人上山。对方倒也着急,或坐或立,散在路边,一个个极不修边幅。
为首的是个老道士,身旁站着一个老婆子。
林逸一到山下,第一眼便认出了那老婆子。
正是前些日子跟在慕容思月身边的柳婆婆。既见此人,这群人的来路便也八九不离十了。
摩尼教。
“怎么,身上又痒了?”林逸笑眯眯地瞧着柳婆婆,“想让我再给你种一回生死符?”
柳婆婆听到“生死符”三字,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眼底惧色一闪而过,身子竟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旁边老道士瞧在眼里,略感诧异。柳魔这老婆子是尸山火海里闯过来的,寻常刀剑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皱过眉头,此刻对面这人只轻飘飘一句话,她便怕成这样?
后头斜躺在树杈上的一个红发汉子嗤笑出声:“柳魔,你要是怕了就往后站。你那位子,以后我来坐。”
那老道士没理会身后动静,先朝一灯打了个问讯,礼数周到,举止从容,倒像是故意将林逸晾在一旁。林逸也不在意,负手而立,看他演。
“这位想必就是南帝段皇爷了,贫道有礼。”老道士笑容可掬,任谁见了也想不到,此人便是摩尼教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