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的气势,一掌拍出,空气都被压缩了。庄聚贤没有躲,双掌齐出,硬接了这一掌。两掌相交,玄慈退了半步,庄聚贤纹丝不动。玄慈的面色微变,他的手掌上沾了一层白霜,寒气顺着经脉往上窜,整条手臂发麻。内力一转,将那股寒气逼了出去,但那一瞬间的迟滞,已经让庄聚贤的第二掌到了面前。
般若掌。玄慈换了招式,掌法由刚转柔,由攻转守,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他的般若掌练了三十年,收发随心,劲力绵长,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向庄聚贤。庄聚贤不退不让,以掌对掌,以力对力。他招式平平,毫无变化,就是直来直去的一掌,但他的内力古怪至极。冰蚕寒毒,至阴至寒,每一掌都带着一股阴冷的劲力,穿透性极强,直透骨髓。
玄慈越打越吃力。他的纯阳内力不断被寒劲消耗,内息越来越滞涩,真气运转越来越慢。寒气从指尖渗入,沿着经脉往上蔓延,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筋脉,他的气血,他的内力。他的手掌冻得发紫,眉毛上结了一层薄霜,嘴唇发青,呼吸越来越重。
庄聚贤的寒毒内力越打越旺。他的掌力不重,但那股阴寒劲力像一根针,无孔不入,见缝就钻。玄慈的至阳掌力打在庄聚贤身上,被寒毒化去大半;庄聚贤的寒毒掌力打在玄慈身上,却能穿透护体真气,直入经脉。久战之下,玄慈的体力、内力持续衰减,庄聚贤却越战越勇。
转眼两人激斗近百招。
玄慈一掌拍出,掌力已不如初时那般浑厚。庄聚贤硬接了这一掌,不退反进,双掌齐出,掌风裹着寒毒,扑面而来。玄慈咬牙硬接,两掌相交,寒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经脉,整条手臂冻僵了,再也抬不起来。他连退了数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还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碴子。
庄聚贤收掌,退了回去。面纱下面的脸看不清表情,但他没有追击,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玄慈捂着胸口,面色惨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没有说出话来。他输了,输了一招,输在功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