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崖子的脸。“小僧——小僧想回少林。”
林逸没有劝他。“好。你回去。”
虚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林逸。他以为这个人会拦他,会说“你是逍遥派的弟子,你不能走”。但他没有。他看了林逸一眼,又低下头去,不知道怎么开口。
“去吧。”林逸让开了路。
虚竹跪下来,朝无崖子的遗体磕了三个头,站起身,走出了石室。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谷内,阳光刺眼。
玄难站在松树下,手里捏着一串念珠,闭着眼睛在念经。他是虚竹的师叔祖,这次带弟子们来擂鼓山,本是想见识一下珍珑棋局,没想到棋局破了,棋局是被自己门下这个最笨的小师侄破的。他还没想好回去怎么跟方丈交代,虚竹已经被人拉上山去了。
他看见虚竹从山道那边走过来,睁开眼睛。
“师叔祖。”虚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弟子——弟子想回少林。”
玄难看着他的脸——眼睛红肿,面色苍白,衣袍上沾着石室里的灰尘。他没有问虚竹在山上的石室里发生了什么。他点了点头。“走,回寺。”
段誉从谷口那边走了过来,身后跟着钟灵和褚万里等四个护卫。他看见虚竹,眼睛一亮,抱拳道:“小师父,你也出谷了?我们一起走吧。”
虚竹双手合十还了一礼,没有说话。
段誉走在他左边,钟灵走在他右边,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四人护在前后,一行人往谷口走去。玄难走在他身后,手里捏着念珠,一粒一粒地拨。
阳光从谷口外面照进来,刺眼。虚竹眯着眼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碎石路上。他体内的内力还在横冲直撞,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谷口外,山道寂静。
没有一个星宿派弟子。丁春秋独自负手站在山道中央,白衣白发白须,笑眯眯地看着从谷口走出来的这些人。
他在等。等了很久了。苏星河把他挡在珍珑棋局之外几十年,今天棋局破了,苏星河拉了一个小和尚上山。他不知道那个小和尚是谁,但苏星河叫他“师叔”的那个人,他知道——神机子。他不知道神机子的底细,但他知道那个人能一掌打断他的化功大法。他不敢进谷,但他可以在谷口等着。谷里的人总要出来。
他看见那个小和尚了。
虚竹抬起头,看见一个笑眯眯的老人。他不认识这个人,但段誉的护卫已经拔刀了——他下意识地往段誉身前挡了一下。
“小和尚,你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