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王语嫣的脸。
王语嫣吓得往后一缩,撞在松树上。
菊剑离得近,第一反应是拔剑,剑出鞘三寸。
更快的是一只手,从斜刺里伸过来,后发先至,不是拦云中鹤的手,是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如铁箍,轻轻一转。
“咔嚓——”
骨裂声不大,但附近的人都听见了。
云中鹤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消失,就变成了一种扭曲的表情。不是疼得叫不出来,是疼得太突然,喉咙先闭上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腕弯成了一个不该有的角度,五指软塌塌地垂着,像坏掉的木偶。然后,一股更大的剧痛从下身炸开,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林逸收回右手。从出手到收手,不过一息。
松树下一声惨叫,整个山腰都安静了。
云中鹤蜷缩在地上,面色青紫,全身弓成了虾米,血从裤腿渗出来,染红了地下的碎石。王语嫣被吓得连退两步,被菊剑扶住,脸色惨白。她不知道林逸刚才做了什么,但她看见了云中鹤的那只手——腕骨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五指软塌塌地垂着,像一节折断的树枝。竹剑挡在王语嫣身前,剑已出鞘。
山腰上安静了。
叶二娘没有笑,怀里的布偶被她攥紧了几分。南海鳄神张大了嘴,他想说几句风凉话,可看着云中鹤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又闭上了嘴。他跟云中鹤不对付,嘴上骂过无数次“你这鸟人”,但云中鹤毕竟是四大恶人里的一员。当一个人真的被人当着他的面废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一句风凉话都说不出来。
褚万里看着林逸的背影,压低声音对身边几人说:“这位神机子先生,好身手。”古笃诚点头。朱丹臣没有接话,但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段誉站在他们身后,看着林逸,又看了看王语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是想过去跟王姑娘说几句话的。但这场面,不太合适。
段延庆没有看云中鹤,他看的是林逸。铁杖点在身前的石板上,指节在杖首一下一下地叩着,不急不慢。他不说话,不说话比说话更让人紧张。过了几息,段延庆手中的铁杖往地上重重一顿,“砰”的一声,碎石飞溅,附近几个看热闹的江湖人被吓得后退几步。他的嘴唇没有动,声音从腹中传出来,阴冷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阁下出手好辣。云中鹤是我四大恶人的人,他纵有不对,也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