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真的是傅北寒!”
“当年十六岁的少年,现在居然都是特战团团长了!这升职也太快了!”
“事业有成就算了,老婆这么漂亮,还有一对龙凤胎,这人生也太圆满了!”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之时,一个叫宋时的男人快步走过来。
这是当年班里最调皮的学生。
他佯装生气,轻轻捶了傅北寒一下。
“可以啊,傅北寒!”
“悄悄调回京市当团长,居然一声不吭!”
“虽然我学习不如你,但毕竟咱们当年一起打了三年篮球。”
“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这球友,十几年过去了,性格还是没变。
傅北寒冲着宋时温和一笑:“抱歉,这些年事情多、情况杂,一直没空联系。”
“我先把我老婆孩子安顿好,等下好好跟你们喝几杯。”
“行!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宋时爽快应下。
这场宴会排场极大。
用的是饭店最大的宴会厅,整整摆了十几桌。
大厅正中央搭着半圆形舞台,位置最好的一二号桌正对舞台中心。
今天不光有同学,还有武家长辈、亲戚以及孩子的老师朋友,权贵云集。
谁都清楚,主桌理应是武家长辈的位置。
可武清偏偏把傅北寒一家和几个和他关系好的人安排在了二号桌。
骆青瑶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这位置太扎眼,不合规矩,也容易招人嫉妒。
吴卫国领着他们落座时,桌上已经坐了三对夫妻和几个孩子。
“梁田、朱哲山、李庆阳,你们看看谁来了!”
几人闻声转头,瞬间满脸惊喜。
“北寒!真的是你!”
“我的天,你什么时候回京市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这是你爱人和孩子?也太优秀了吧!”
一声声真挚的问候扑面而来。
骆青瑶心底微微动容:这就是多年不变的同学情谊吧?
同学友谊、万古长青?
真不错!
两世为人,骆青瑶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上一世的她,只有训练和竞争对手,没有朋友。
这一世十五岁车祸后的她,性情暴躁、爱打架,除了朱宝梅,再无挚友。
她不懂这种纯粹的同窗情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笑着点头回应。
而傅北寒则全程从容淡定,仿佛那战场上的铁面指挥官又出来了。
他没多余废话,先给妻儿拉好椅子,把两个孩子抱上桌。
直到一家人安顿妥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