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人拿走之后,不可转包给别人,只能自己加工。”
“投机倒把的事,那不能干。”
“事先得说明:如果被抓到,一是按合同金额,给纺织厂双倍赔偿。”
“二是纺织厂向派出所报案,一切后果由中标人承担。”
这话一落,杨盈的脸瞬间白了。
——一点边角料,要先交一万块保证金?
她去哪拿得出来?
还有,不能倒卖?
那她拿去干什么?
她可不会做衣服!
“厂长,她买不要保证金,为什么我就要?”
卢厂长笑笑:“小杨啊,这不是以前没人争嘛。”
“以前我们厂里堆积的边角料,很多都烂了,最后只能扔掉。”
“这事,你可以问你姑姑。”
“是小骆同志变废为宝,帮了我们纺织厂一把,让大家日子过得好起来了。”
“一个人要与两个人要,那肯定不一样啊。”
“怎么?你这同学,钱拿不出来吗?”
“我是厂长,肯定得为厂里着想,你有意见也不行。”
明明就是跟姓骆的沆泄一气,说得这么高尚!
看自己侄女这脸色,杨秀琴不用问,就知道侄女的同学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一万块!
厂长很明显是为难自己侄女,护小骆同志的。
可是,厂长说得没有错,以前这边角料发给工人当福利都没人要。
这个侄女啊!
杨秀琴内心深叹一声:“厂长,那肯定是不行了,盈盈她同学拿不出这么多钱。”
“再说了,这么大的量,他们也吃不下。”
“对不起,是我违反了厂里的规定私自带人进仓库。”
“一会我回去就写检讨,深刻反省自己的行为,好好学习厂里的规章制度。”
“盈盈,走吧。”
杨盈真要吐血了,她根本就没想到会这么巧。
她本来是想通过自己管仓库的姑姑,把好料子都掏走,余下的留给骆青瑶。
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她想说什么,可杨秀琴根本容不得她开口,拉着她就往外走。
“杨科长,你别急。”
“这点钱,你侄女的同学拿不出来,她拿得出来。”
“既然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今天的事,我觉得还是说清楚点好,省得以后别人以为我走了卢厂长的关系。”
这一万块钱的保证金,让她侄女出?
杨秀琴知道,自己这侄女手里拿一千块钱出来应该可以,一万块?
还是帮别人垫?
万一出个问题,钱没了、人都有可能进去!
这后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