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天的到来。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两天之后,骆青瑶上门送药之时,杨翠兰更是外出了。
“余伯伯,兰姨突然出门,是不是出了什么急事?”
在余家,骆青瑶没见到杨翠兰,她连忙问道。
余峰面色苦涩,眼底满是疲惫与愤懑,终于缓缓说出了自家妻子出门的原因……
“是老大出事了。”
啥?
骆青瑶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余伯伯,你快说。”
余峰眼眶赤红:“余盛和他媳妇成亲多年无子,他媳妇是女方家中是独女。”
“儿媳妇的父母执念极深,执意要余家留后传承。”
“两人都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她太胖,影响了生育。”
“可我那大儿媳妇非说被我家买通,故意污蔑她,咬定问题出在余盛身上。”
“她不肯离,却提出要‘借种生子’,逼余盛同意。”
“我儿子的性格,哪能容得了?”
“前天他回到家,直接把他媳妇勾来的男人堵在了床上,两人正……于是打了起来。”
余峰说不下去了。
骆青瑶也听不下去了。
她很清楚,余家没出事前,那算是高门。
余盛本来就是个出身优渥的高门子弟。
如果不是早年时局动荡。
如果不是为了替父母分担、护佑弟妹。
他绝不会委屈自己迎娶这样的女子。
这般屈辱至极的要求,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骆青瑶才继续问下去:“现在情况如何?兰姨到了那边没有?”
余峰满脸愤怒:“对方仗着自身伤势,恶人先告状,直接报警将余盛抓了。”
“更过分的是,他的妻子颠倒黑白、恶意污蔑。”
“不仅矢口否认私情,还反咬一口栽赃陷害。”
“对方是本地人,在当地的势力大,人脉多,硬生生将受害者余盛定罪关押。”
“本来我要去的,可单位上有急事,我走不开,只能让你兰姨一个人过去了。”
“目前情况如何,我也不知道。”
叔可忍,婶都不可忍啊!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听完始末,骆青瑶心头一沉,怒火翻涌。
她向来不是滥好心。
更不是个事事出头的性子。
所以,从不轻易插手旁人是非。
可杨翠兰是她妈妈的毕生挚友,更是忠厚良善之人。
余家人,也是感恩的一家人。
骆青瑶知道,现在的余家已经没什么势力了,她不出手,余盛被判刑是肯定的。
如果他有错,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