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真心,她始终铭记于心。
“嗯。”
骆青瑶点点头,笑着说道:“你要是想学开车,我可以教你。”
朱宝梅一听连忙一脸认真地摆手拒绝:“我可不学,学了也没用,我又分配不到公车。”
“开车是件很危险的事,老人们都说“一脚踏油门、一脚踏牢门。”
“瑶瑶,你以后开车也一定要多加小心。”
骆青瑶理解朱宝梅的想法。
这个年代,在一般人看来,开车是高危技术。
会开车的男人都寥寥无几,更别说女人。
况且私家车普及还得几十年以后,学了大多也是无用功,于是她便没有再说。
二人抛开学车的话题,絮絮叨叨地聊起了老家的新鲜事。
积攒了一年多的心里话,源源不断往外冒,说了东家说西家。
直到车子停在骆家院门前,两个人依旧没聊得尽意。
“外公、外婆,我来啦!”
一进门,朱宝梅便亲热地喊了一声。
刘家二老是看着朱宝梅长大的,对她亲近至极。
见到朱宝梅,刘外婆立刻笑着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
“我的小梅子,你变化也太大了!”
“你不开口,我们根本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