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陈老夫人朝哨兵一吼:“来人,把这个敌特分子抓起来!”
“我现在严重怀疑她是敌特派来的奸细,故意要来破坏部队建设!”
这帽子一扣,骆青华吓得拔腿就跑。
边跑还边喊:“我才没有,就是她抢了我的未婚夫!”
这时看热闹的人终于知道,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在胡说八道!
要是事情真跟她说的一样,那她跑什么?
明明就是心虚嘛!
甚至还有正义的群众故意高声喊道:“别跑,大家帮忙抓住她,她是个敌特分子!”
敌特分子哪会干这事?
干这事,这不是等于故意自己暴露?
这话一落,人群中传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
“哈哈哈……”
看着落荒而逃的骆青华,陈老夫人并没有让人去追。
这种女人,她见多了。
而且傅北寒早年有一门亲事,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老太太转头一脸得意:“丫头,奶奶一出手,如何?”
骆青瑶笑道:“哈哈哈……奶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种人,还得我谢谢奶奶才能收拾!”
“谢奶奶,一会儿我给你送花茶。”
“好好好!”
陈老夫人笑晕了。
小丫头的花茶,可是限量版的!
要花茶的人越来越多,而空间中那些花并不太多,实在不够卖。
骆青瑶从不滥竽充数,所以现在她是限量出售。
“一老一小”各自上车进了大院。
而骆青华一口气跑到公交车站,很快就上了车。
其实她也不能肯定照片是骆青瑶散播出去的。
只是习惯了把责任归咎于她的头上。
她刚才真的被吓着了,没想到骆青瑶住的地方这么邪乎,车上下来一个老太婆就能命令得了哨兵……
那地方的围墙又高又厚,大门口站着四个荷枪实弹的卫兵。
如果真被抓了,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坐在公交车上,骆青华按住狂跳不停的心开始反思了。
骆青瑶刚才的表情不像在撒谎。
难道真的是顾子丰干的?
本想回家,摸着刚才因为跑步而剧痛的脚,骆青华又气又恨。
想了想,心中还是不甘,于是在中途下了车,转头去找顾子丰了。
她早就知道顾子丰住在哪。
也真巧了,顾子丰下午没课,在他租的房子里准备教案。
看着找上门的骆青华,他心中跳了一下。
随后,他故作一脸惊喜地喊道:“青华,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上班吗?”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