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好久没和您一起喝酒了。”
“您就喝一点吧,别这样啊。”
陈翼军不死心,继续劝道。
一旁的林虎见状,悄悄踢了陈翼军一脚,沉声道:“团长说不喝,就别劝了。”
“今天晚上不走,明天还得起早床。”
说到这,林虎又看向傅北寒,一脸理解的表情。
“团长,您不喝没事。”
“那水库里的鱼虾是部队放养的,多得很。”
“过几天我们再聚,到时候您再喝。”
陈翼军一脸茫然。
他不明白林虎为什么要踢自己。
不就是喝杯酒吗?
今天晚上回去和明天早上回去,有什么区别?
这么难得的机会,错过了多可惜。
不过他也知道,傅北寒说不喝,就一定不会喝,只好悻悻地收起了酒瓶。
傅北寒没再多说,简单吃了两口菜,就起身告辞了。
他走后,余下的人继续喝酒聊天。
骆明诚还要值班,只喝了两杯也走了。
谢欣不会喝酒,吃饱后就去外面散步了。
剩下的人,都是能喝的,于是便放开了性子。
几杯酒下肚,陈翼军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也有些赤红。
他看向林虎,语气带着一丝不解:“虎子,刚才你为什么踢我?”
“我不就是劝团长喝杯酒,至于吗?”
林虎看着他,一脸无语,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活该你打光棍!”
陈翼军更懵了:“喝酒和打光棍有什么关系?”
“你说事就说事,别搞人身攻击啊!”
“快说,为什么不让我劝团长喝酒?”
“今天晚上回去和明天早上回去,不就差一个晚上吗?”
在场的几个人中,就陈翼军和林虎职务最高,都是正营。
林虎比陈翼军大三岁,而且早就结了婚。
这些人,大都是没结婚的,结了婚的就他和另一个。
林虎看着陈翼军这不开窍的样子,简直无语问苍天。
“军子,你这脑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出谋划策,你没得话说,脑瓜子灵得很。”
“冲锋陷阵,你也是打头阵的好角色。”
说到这,林虎叹了口气,“可在生活上,你咋就这么不开窍呢?”
“团长调过来之后,连家门都没进过,上一回嫂子过来,只住两天就走了。”
“团长明天去军区开会,晚上走,不正好借这个机会回家一趟吗?”
“你叫他晚上放着家里的娇妻不抱,留在团里一个人守着空宿舍,抱着孤枕睡觉?”
“我说你活该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