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并没有立刻断气。”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我生母的哭声,她在说‘这下怎么办’?”
“万一死了,他们怎么向她的父母交代?”
“‘她的父母’?”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混沌的意识里。”
“我到死都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的我,真的是死不瞑目。”
还能是什么意思?
骆青瑶心里一清二楚。
李晓玥根本不是抱养的。
那么说,李家只不过是为了给顾家一个交代,找的借口罢了!
骆青瑶心疼地替她擦去脸上冰冷的泪水,再次伸手抱住李晓玥。
她的好友明明在诉说着自己的惨状,语气却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这份平静,更让人心疼。
果然舔狗就是没有好下场!恋爱脑真是要不得啊!
眼眶在发胀,心也在揪痛。
可骆青瑶忍住了。
“现在……找到答案了吗?”
李晓玥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悲凉,却又带着一丝释然。
她笑道:“找到了,早就找到了。”
“我根本不是抱养的,是顾宇舟说我太骄纵,必须好好管教。”
“我爸妈就顺着他的意思,说我是捡来的女儿。”
“在顾家的暗示下,他们把我送到了一百多公里外的穷山村,说要好好‘教导’我。”
“顾宇舟恨我,他私下跟收留我的那家人说,我不是好人,是个杀人凶手。”
“让他们只管放手管教我。”
“他还说,若是磨不平我的性子,李家就不会接我回去。”
“而那户人家,每个月能从李家拿到三十块的生活费。”
“三个月后,我偷听到那户人家的嫂嫂说顾宇舟真有钱。”
“他竟然把生活费从每个月三十块涨到了五十块,这下家里有棵摇钱树了。”
“你说,给这么多钱,他们怎么可能真的把我管教好?”
“就算我天天被打得头破血流,天天饿得头晕眼花,在他们嘴里,我的性子也永远没有磨平。”
“整整三年,我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全身上下旧伤添旧伤,没有一块好肉。”
“我的父母,从来没有想着给我洗清冤屈。”
“甚至,从来也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在他们心中我早就死了。”
“最后我被折磨死了,他们还说是我太犟。”
“说不服管教,是我自己找死,和别人无关。”
李晓玥的声音终于再次带上了哽咽。
她看着骆青瑶,眼里满是茫然和不甘:“你说,他们的心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