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擦擦干。”
一周没洗头,感觉整头的头发都是药水味。
如果不是在车上睡着了,骆青瑶回到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头洗澡。
“不洗难受,好饿。”
既然已经洗了,多说也没用。
等骆青瑶坐下开始吃饭,傅北寒转身去了卫生间,找一条干毛巾出来了。
“我给你擦擦,一会儿吹干了,你可再睡会儿。”
这动作太亲密!
骆青瑶刚想把头扭开,却被呵斥了:“别动,小心扯痛你。”
“还有,吃饭就认真地吃,动来动去小心呛着。”
骆青瑶脸皮抽抽,我是孩子吗?
算了,自己是有前科的,上回就呛了一次……
屋里陷入了安静,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的声音,不一会儿,屋里传出吹风机的声音。
半小时后,骆青瑶再度上床。
她扭头悄悄瞄了一眼床上那闭眼睡觉的男人,一时半会还真没了睡意。
“睡不着了?”
刚翻个身就传来傅北寒的声音。
他想干什么?
骆青瑶记得后世短剧中那些经典的桥段。
男主一说‘你睡不着了’,然后接着就会说‘那我们来做点事’……
“没有、没有,睡得着睡得着,我很困。”
傅北寒一脸无语。
她以为……他想干什么?
虽然他是真的很想,但是他不会强迫她,说了给她时间的……
“既然困,那就睡吧,明早六点我就回团里了。”
啊?
骆青瑶很惊讶:“要这么急吗?”
傅北寒双手枕头,轻轻点点头:“嗯,刚刚接手,团里的事情太多。”
“师长说了,三个月内全团必须有个全新的面貌。”
“特战团刚组建,不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队伍,人员成分复杂,各种需要协调的事情特别多。”
“想让它呈现出全新面貌,就必须制定出新的训练方案,让人信服你。”
骆青瑶感叹:“那真的不容易啊。”
当然不容易。
不是一般的人,带不了特战团。
军人也是人,人与人之间就有人际关系、就有矛盾与利益。
骆青瑶一脸关心地问道:“你除了带上哥哥,还带了什么人过来?”
傅北寒轻轻说道:“还带了几个得力的手下,营长、连长、排长都有。”
“没有几个得力的人手,开展工作的困难更大。”
“国家的重要会议开了以后,全社会就要正式拉开改革开放的序幕。”
“国家一发展,就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敌对势力就会想方设法破坏我们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