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他的化名,他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
“他是四七年来的,是这里的地下党领导,五七年他就调走了。”
“听人说,他去了西南。”
凭一个化名找人,而且人还调去了千里之外,想找到这无异于大海里捞针……
骆青瑶不知道怎么安慰好友。
可朱宝梅却无所谓。
“他有他的家,我不找他了。”
“小时候可能会想爸爸,但现在我长大了,不需要他了。”
“阿姆,你说了让我给你当女儿的,不会反悔吧?”
朱大伯娘笑了!
她瞪了朱宝梅一眼:“我倒是怕你反悔,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宇儿还小,我们却老了。”
“你进了我家门,将来还得给我们养老呢。”
“梅梅,你要考虑清楚才对!”
“不过,只要你进了我家的门,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嫁妆,将来我给你带孩子。”
这是捡来的福气。
朱宝梅自然不会后悔。
“妈妈!”
“哎!”
朱大伯娘笑眯眯地答应了。
她揉了揉眼睛:“星期天我们摆个认亲宴,让大家都知道这事。”
“青瑶,到时候请你们一家人来做个见证,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