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可以说是骆家二房大年三十晚上最大的喜事。
这天晚上,骆二婶很久都没睡着,若不是定了闹钟,初一早上还差点起晚了。
七点十分,电话准时响起。
骆二婶立即拿起了电话:“青雨,是你吗?”
电话那头正是骆青雨。
“妈妈,新年好,女儿给您拜年了。”
“好,好、好。”
骆二婶眼眶赤红:“你们年过得好吗?”
骆青雨立即说道:“妈妈,我们过得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那就好。
聊了几句家常后,骆二婶马上换了话题。
“老四说,骆明诚与傅北寒都回来过年了。”
“你姐姐的事,得抓紧办,嫁进傅家是不可能了。”
什么?
骆明诚与傅北寒回平市过年去了?
他们不是两个月前刚回去过吗,现在又有假期?
难不成,傅北寒是真心与骆青瑶结婚的?
想到这种可能,骆青雨的心嫉妒得有点痛。
她对着电话说道:“妈妈,这傅家人脑子都有病。”
“那死胖子,哪里就好了?”
“真是一群眼盲心瞎的人。”
“对了,姐姐的事你不用担心,昨天晚上,姐姐去我们科长家了。”
“听姐姐说,科长夫妻对她都很满意。”
那就好、那就好。
骆二婶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事能成,那她就不要回平市了。”
“现在她在团里的位置也被人顶了,又这么久没训练,肯定也跳不动了。”
“到了那边,最好别再当舞蹈演员。”
那肯定不当。
骆青雨知道,跳舞之人吃的是青春饭。
自己姐姐过年就二十五周岁了,不再是跳舞的最佳年龄。
“妈妈,只要两人能成,工作的事你不必担心。”
那就好。
骆二婶对着电话对小女儿传授起了经验:“叫你姐别端着,狗屁爱情和权势相比,啥都不是。”
“男人这东西,都受不了女人的娇媚。”
“你姐她长得好,身材好,又有文化,只要她肯下功夫,一定能把那男人拿下。”
这一点,骆青雨懂。
她是过来人,男人看重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虽然说不同的男人有区别,需求也不同。
有的男人喜欢女人温柔。
有的男人喜欢女人能干。
有的男人喜欢女人贤惠。
有的男人喜欢女人有助力。
自然,更多的是像朱天明这种喜欢女人相貌的男人。
骆青雨知道,只要自己姐姐再使些手段,他肯定得被拿下。
“妈妈,我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