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四瓶清体膏,用网兜装好递过去。
“奶奶,您不是说我们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之间还谈钱,就太见外了。”
“以后您要多少,都跟我说,下回我多做点给您送过去。”
“现在就只有这四罐了,您先拿去用。”
“这个不是药,而且做法特殊、需要的配料也特殊,别人做不了。”
“但我做简单,您要的话只管说。”
傅老夫人笑得眉眼都弯了。
在她眼里,钱从来都不是问题,真正的好东西才最精贵。
这两个多月喝下来,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孙媳妇拿出来的东西,全是宝贝。
“好,好,那奶奶就不客气了。”
傅老夫人接过网兜,笑得合不拢嘴:“等过年,奶奶给你包个大红包,保准让你满意!”
她都已经成年了,还要收压岁钱?
可老人家最稀罕的不是钱,而是一个健康的身体。
骆青瑶忍不住笑了,她笑眯眯地应了下来:“好嘞,那我就等着奶奶的大红包啦。”
傅老夫人揣着膏方,乐呵呵地走了。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骆青瑶才抱着那个军用书包进了屋。
坐在床上,她好奇地打开数了数——竟然整整三万块!
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就算再翻十倍,也不够骆青瑶接一个任务挣得多。
可在这个挣钱难如登天的年代,三万块无疑是一笔巨款。
除此之外,书包里还有不少票证,种类齐全得很。
骆青瑶把钱和票证一股脑扔进空间,拿起钥匙就出了门,直奔副食品公司。
“瑶瑶,你今天这是捡着钱了?做这么多好菜!”
刘丽茵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香气。
她快步走进厨房,只见炉子上炖着的鸡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
锅里还焖着油光发亮的红烧肉,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骆青瑶正低头洗着菠菜。
空间里的菠菜又疯长了一大片,再不摘就老得没法吃了。
她抬头朝刘丽茵笑了笑,语气轻快地说道:“妈,你可真是神算子,我还真捡着‘大便宜’了。”
说着,她就把傅老夫人上门送奖状、奖金和票证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
刘丽茵一听,当即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三、三万块?这么多?”
骆青瑶笑着点点头:“嗯,整整三万。”
“还有肉票五十斤,鸡鸭羊肉票各五十斤。”
“布票、棉花票也都不少。”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电视机票、一张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