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妻子吐了,被人送回了家,杨坚立即请了假回来。
一进门,见骆青雨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他连忙追问:“青雨,出什么事了?”
骆青雨神情蔫蔫地说了一下骆青华的情况……
杨坚呆住了:“你姐她伤得重不重?”
骆青雨摇了摇头,眼眶泛红:“目前还不清楚,只说是头先着地,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都两天了,还没醒过来。”
“两天了,还没醒?”
杨坚满脸震惊,心里也泛起了一丝不安。
“嗯,是的。”
骆青雨轻轻点头,神色愈发焦急。
看着妻子满脸焦灼的模样,杨坚心中一软,轻声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骆青雨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我们能不能把婚假请了?”
“我必须回去一趟,我爸不管事,我妈一个人根本撑不住。”
“还有……杨坚,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零七天了。”
杨坚一直对骆青雨有情意,听到怀孕的消息,脸上的担忧瞬间被惊喜取代。
那张硬朗的大脸也在瞬间亮了起来。
同时语气也变得温柔无比:“好!太好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跟科长请假,尽量后天出发,一起回去看看。”
“好。”
骆青雨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眼底满是欣慰。
她一点也不后悔当初从骆青瑶手里抢走杨坚。
如今有了身孕,又能得到杨坚的疼惜,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不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那是受罪。
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同样是受罪。
骆青华摔倒昏迷的消息,骆青瑶还是从顾子丰嘴里知道的。
“医生怎么说?她情况怎么样?”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顾子丰笑了笑,他两手一摊:“脑震荡是肯定跑不了的,出了不少的血呢。”
“其他的问题暂时还没查出来,医生那边也没给出明确的结论。”
骆青瑶了然地点点头。
大脑本就复杂难测。
再加上这个年代的医疗仪器落后,查不出具体问题也是正常。
她心里对骆青华的死活毫不在意。
不过几天后,倒是收到了杨坚和骆青雨要办酒席的消息。
“小骆妹子,要不我们去给他们送份‘大礼’,好好热闹热闹?”
顾子丰来送消息的时候,正好碰上长毛过来帮铁头奶奶拿药。
相处的时间久了,长毛、铁头几个,对骆家的那些恩怨纠葛,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骆青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