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傅北寒又不是傻子,哪能不懂杨盈的眼神?
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这下,杨盈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她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喊了一声:“北寒哥……”
“杨盈同志。”
傅北寒立即打断了她的话。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说道:“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实在是没精力去吃饭。”
“不好意思,就不请你喝茶了。”
“回去跟你哥说一声,等我过几天有空,过去给他送喜糖。”
“我现在要再去补会儿觉,就不多说了,再见。”
话音一落,不等杨盈再说一个字,傅北寒便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一瞬间就隔绝了与门外所有的气息。
门外,杨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脸色比厨房的抹布还要难看。
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
喜糖?
他这是要向所有人宣布,他要结婚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他了?
难道他就是喜欢长得丑的女人?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杨盈的心脏,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可不甘也没用,一来傅北寒她得罪不起、二来现在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深深地吸了口气,拧着拳,杨盈转身了。
她哥哥杨琛在师部作训科,是一名副营职参谋。
师部与一团,只有一条马路之隔。
很快她就回到了师里……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杨盈的嫂嫂余芳刚生了孩子,她还在休产假,见到她脸色难看,便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
这还没事?
如果这都没事,那世上就没有事了。
余芳眼光闪闪:“小妹,傅参谋长不在团里吗?”
杨盈不想说他。
“在,嫂嫂,不说他了。”
看来是在那边吃瘪了?
余芳知道自家小姑子的心思,十来岁就喜欢上了傅北寒,这一喜欢就是十几年。
“小妹,听嫂嫂一句劝,嫁一个你爱的、不如嫁一个爱你的。”
“真的。”
“嫂嫂是过来人,也曾经有过懵懂的青春期。”
“与其把一腔真心放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不如转身看看那些真心爱你的人。”
“不爱你的人,给你的只会是痛苦。”
“爱你的人,他只想给你一切。”
如果能放弃,她不就早放弃了吗?
“嫂嫂,其实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我没办法去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