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问。
算计他的人是她,要嫁他的人也是她,提出无理条件的人还是她。
傅北寒只是个受害人。
“现在还早,到时候再说吧。”
她还是不相信傅北寒是真心与她结婚的……
或许是出于责任,但不爱是真。
傅北寒知道多说无益,也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抿抿嘴,他继续说道:“有任何事,都记得给我和你哥哥打电话。”
“要是我们没接到,就去找奶奶,千万别自己扛。”
骆青瑶心里清楚,傅北寒还是在担心骆青华会找她的麻烦。
她回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我知道了,不过没有人能算计得了我。”
“你们安心在部队工作,不用为我操心。”
说到这,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傅北寒身上,轻声说道:“傅北寒,对不起。”
“之前的人情,我先欠着,来日必定百倍奉还!”
“一路顺风!”
离愁这种东西,骆青瑶此刻半点也没有。
前世的她,无人可离,哪来的愁。
重生一世,她更加明白,再多的忧愁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只会徒增烦恼。
不如在亲人身边的日子,用实际行动好好陪伴自己想陪伴的人。
她挥着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转身从容离去。
留给傅北寒的,只有一张圆圆的笑脸,和一个不算纤细、却格外笔挺的身影。
不知为何,傅北寒此时看着她的背影,竟觉得她身上透着一股军人的韧劲。
仿佛她也曾身披戎装,是那种临危不乱、运筹帷幄的出色女指挥官。
当然,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前世的骆青瑶经历过的是比部队训练残酷百倍的炼狱。
而骆青瑶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从容告别的身影,就像一枚印章,深深烙在了傅北寒的心头。
久久无法散去。
人武部的车子还在站外等着骆青瑶。
她快步上车,很快她就回到了骆家。
下车和司机道了谢,看着车子走远,骆青瑶准备推门进屋,
就在她准备转身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骆同志。”
听到顾子丰的声音,骆青瑶立刻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子,脸上带着几分诧异:“顾同志,你怎么来了?”
顾子丰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快步上前,把一只小小的窃听器塞进她手里。
并压低声音道:“好好听听,骆青华并没死心,她还在算计你。”
骆青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骆青华怎么可能死心?
以自己对这对母女的了解,一时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