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理解,我说了,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就好。”
有一对理解和真正疼爱自己的父母,骆明诚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八点半,人武部的车子准时停在了骆家门口。
军绿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泛着沉稳的光泽。
车子一落稳,刘丽茵就知道,儿子又要踏上归队的路程了。
眼眶在瞬间就红了,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十一年了,儿子从一个青涩的少年郎,满怀爱国热情、带着简单的行李投身军旅。
如今的他,早就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稳重。
他这十一年的成长,作为母亲没有亲身陪伴。
她看见的是儿子那经历了风霜的脸和无数道伤痕。
这些年来,他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只有这一次,儿子在家里待的时间最长。
从执行任务到休假归来,足足待了将近一个月。
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子,幸福得让刘丽茵舍不得松手。
以前哪有这样的福气?
往往是儿子刚到家住上两三天,一封加急电报连夜送到,哪怕是深更半夜,他也得立刻起身返回部队。
越想,越不舍。
刘丽茵转过身子背对着自己儿子,吩咐道:“瑶瑶,你去帮妈妈送送你哥哥和北寒。”
妈妈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每一个字都裹着不舍。
儿行千里母担忧,骆青瑶懂。
人人都说参军光荣。
可只有送儿入伍的父母才知道。
这份光荣的背后,是日日夜夜的牵肠挂肚。
是无尽的思念与牵挂。
“好的,妈妈。”
不止刘丽茵难过,骆明诚心里也堵得慌。
尽忠就不能尽孝,这是每个军人的遗憾。
可再遗憾也没有办法,没有大家,哪来的小家。
大家不稳,小家何在?
总得有人负重前行,才有国家与后方亲人的安稳生活。
他上前紧紧抱了抱母亲,用力拍了拍她的后背,没说一句话。
松手,转身,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大步跨出了家门。
背影挺拔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沉重。
傅北寒也嗓子眼发硬,他挺直脊背,朝刘丽茵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妈妈,您和爸爸一定要保重身体。”
“以后我们一定会争取多多回来,吃您做的拿手菜。”
“呜呜呜……”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
这话让刘丽茵彻底破防,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骆青瑶的嗓子跟着发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重生一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