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妹妹接去部队?
这行吗?
到时候别人的闲言碎语,会不会把妹妹打垮?
骆明诚太清楚那些军属们的嘴有多厉害了。
他的十指紧紧地交叉在一起,拧了又拧,许久才应下:“好,到时候我给她写信。”
顿了顿,骆明诚转头看了看傅北寒道:“对了,你发现了没?”
“回到家里这几天,我觉得自己酒量见长了呢。”
“今天中午,我喝了至少六两。”
“若是以前,我肯定醉了,但现在却没一点感觉。”
不说还好,经他这么一提,傅北寒也有这种感觉。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喝得比你还多,我也没有醉的感觉。”
“难不成,是我们俩的酒量都长了?”
这酒量,有这么容易长吗?
骆明诚眨了眨眼,状似无意地道:“难不成,是瑶瑶给我们喝的醒酒汤?”
傅北寒也记起了那碗醒酒汤。
淡淡的药草味,不苦反而有一丝丝的甘甜……
今天他至少喝了一斤五十五度的茅台,以前也不会醉,但绝对晕。
可今天……竟然一点症状都没有!
“好像是哎,以前喝了酒总会头晕,可今天没有呢。”
骆明诚一听顿时就得意地笑了:“原来是我小妹细心,差点就以为自己酒量长了!”
“我还想着回去跟老牛拼一场呢!”
老牛叫牛满强,吉省人,喝酒当茶,一次两斤老白干不在话下。
不过他只有休息日才喝个半斤八两的解解馋。
他们部队是一级战备值班、随时跨区机动的军队,平时是绝对不可以喝酒的。
傅北寒闻言也笑了:“你呀,还在记着老牛的话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北方人的确比你们江南人更会喝,毕竟那边太冷了。”
有道理。
这一点,骆明诚承认。
以前,他可是滴酒不沾的。
可现在也有了半斤不醉的量了?
不行,明天找妹妹要那个醒酒方子带走!
以后,他也是个有酒量的人了,省得那帮臭小子们说他三两倒!
却说骆家这边。
送走了客人,家中收拾好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一场喜事办下来有点累了,骆氏夫妻休息去了,骆青瑶也回屋进空间锻炼去了。
傅北寒与骆明诚把傅家三代人送去了机场,直到晚上七点才到家。
骆爸中午喝多了,晚上就没再让二人喝酒。
“北寒、明诚,你们明天上午几点的火车?”
骆明诚停下筷子说道:“爸,我们九点四十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