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二婶怎么会愿意呢?
可是,她不能让这鲁莽的小儿子乱来!
“小四,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别说你不一定下得了药,就算下得了,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我们要弄死的,只是那个贱丫头,别人可不能动。”
“而且,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不会牵连上你大姐,懂不?”
骆小四嘴一揪:“知道了,妈。”
“你叫大姐把钱给我,我去找人。”
“那贱人有工作,她肯定不会这么快就随军。”
“在随军之前,我会找人弄死她!”
骆二婶可不好糊弄,小儿子才十六岁。
没能力、没工作,他能干得了什么大的事?
闻言她眼一瞪:“你就给我老实点!”
“既然虎哥那边已经答应了,他肯定会给你姐一个交代的。”
“我们这儿,谁还有虎哥厉害?”
“你给我记住,别乱来。”
“若是打草惊蛇了,小心我剥你的皮!”
好吧,骆小四只能闭嘴了。
在外面混,谁能不知道雷老虎。
他无势力无后台,可偏偏能跟自己大哥打几年的擂台。
没有实力,可能吗?
骆青雨到婆家去了,骆青华在房间里把弟弟与亲妈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从来不是一个冲动的赌徒。
去军区文工团、重新找一个有靠山的婆家是她现在的想法。
可若是能在骆青瑶去随军前,悄悄地弄死她,她更愿意!
骆青华相信,有虎哥出手,一个骆青瑶根本不够死的。
她大哥杀过多少人,她都数不清了。
可谁又抓他了?
若不是自己大哥掉进了别人的圈套,骆青华相信,他绝对不会进那个地方去。
只是虎哥一直没消息,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个家气压低沉。
而骆家大房这边却越来越热闹,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起了炮仗。
高兴的时候,时间就过得快。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一点。
指针刚指向正上方,门口就传来了停车的声音……
“明诚,快放鞭炮!”
虽说是小搞搞,但这大喜之日少不了爆竹声。
很快,一串鞭炮声在钢铁厂家属大院里响起。
一瞬间,骆家嫁女之事也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清脆响亮的爆竹声在院门口炸开,硝烟尚未散尽,傅家的轿车便稳稳停在了骆家门口。
小车锃亮,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不多时,车门依次打开,一行人从容下车,气度不凡。
傅老夫人身着一身藏青色呢子大衣,身姿挺拔